严予安呆呆地望着他,听着他那句“别来无恙”时意识到:于她而言这是一本书,于他来说,又何尝不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每个人在这个世上都有属于自己的星辰轨迹,有着自己的初始往灭,那……自己的作用又是什么?
陆绎垂眉看她,唇边含着一丝笑,几分戏谑缱绻道:“可是我面目可憎,吓到了严姑娘。”
“啊?”她下意识回答道“大人你可真会开玩笑。对于之前的事情,我表示非常非常的抱歉,无心之举,纯粹是无心之举。”
“……”
“大人,下了船,我一定请您到扬州有名的一品阁去吃饭,听小,小……呃,听肃临说,不去一品,枉去扬州”严予安笑嘻嘻的打岔,暗地里给韦大人使眼色,让他援助,解决这个尴尬场面。
在船舱登口,一个旗牌官小心翼翼地向这边探望。
月光朦胧,像隔着一层面纱,在江面上撒下清冷。点点
严予安因第一次登船,虽住在上等舱,却因与陆绎的谈话而迟迟未眠。她失眠过许多次,或因噩梦,或因思恋亲人,但唯独此晚不同。
隔壁的有开门声,她看着窗外隐入云层的弯月,回想故事情节。生辰纲现在已经被藏在船底了吧。
她翻了个身,不多时,舰板上穿来质疑问辩声,严予安揉揉太阳穴,心里默数着时间。突时检查啊,堪比宿舍查寝。她苦笑一下,想到了那群沙雕室友,不知她们现在怎么样呢?
“严小姐,您睡了吗?”韦大人的声音。
“……来了,稍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