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的月色撒在地面上,虫鸣绵柔。夜色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所有的事物都笼罩,心甘情愿。
月色朦胧,解语急匆匆的跟着一个穿华服公子。
“胡少爷,小姐已经睡了,早已歇息了。”
“睡着了?那灯怎么这么亮,你个丫头还敢骗我。”门忽地被推开。
“哎呀,大虫,大虫,你可把我吓坏了。”
还没来得及看清容貌,就被一个人熊抱,身上还依存胭脂味和酒味。
“唔,你是谁呀?”
“大虫,我呀!你胡小弟!”男子急道“我说你这几日怎么没动静,哎,好好的游湖怎么伤到脑子了。”语气怜惜又令人忍俊不禁想笑。
严予安与他相识纯粹是一场闹剧。那日府中来了许多人,她又生性玩虐,偏偏跑到入花园的假山洞里吓人。胡小公子路过时,被吓的往后一倒,绊了一跤,额头磕出血,哇哇大哭。
当时的严予安年纪虽小,也知道她爹爹位高权重,只要她开心,什么不能做。她看不惯胡小公子哭闹,便对他说“真没意思,像个女孩儿家,倒不如打我一顿。”
谁知这一跤摔的胡小公子如打通任督二脉,从一个恪守教规的小子变成了一个纨绔子弟,与严予安臭味相投。
“这事都怪我,大虫,我来给你赔罪了。”他偷偷从怀里拿出一东西。严予安接过,触感薄凉。
“小鳖?”脑海中冒出这个词。
“对,对,对,就是我”华服公子使劲点头“大虫,你明明记得我。哈哈哈,你看,这是人皮面具,你这几日不出来,可把我憋闷坏了。带上这东西,我们出去好好耍耍。”
“不成,我这几日好像是什么禁闭日。你告诉我,外面发生了什么好玩的事啊?”
“你还管这劳什事?哎,你不出来,哪里有好玩的事,店也没人照看,闲的很。”
“店?我有店!?”
“那当然”
“在哪”忽然想到同福客栈,“莫不是在……”
“唉,我前日去了,蜘蛛网都快有成堆了。”
唉,倒到茶水,茗了一口“那外面一点点好玩的事都没嘛。”看来自己是个祸害,不出去就是天下太平。
“倒是有一个,我朋友一个弟兄,不知怎么得牵扯到……”他放低声音“……”
“真的?”
“那是当然,小弟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有了,告诉你那狗友,明天我们和他一起去六扇门接他弟兄。”看着那人皮面具,严予安笑笑。
六扇门,袁今夏,大杨,要见到女主了,好开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