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是一间木屋,素淡的再看不出什么特别;窗上摆着几盆小的常青藤,床上铺看鸭绒被,花样被绣成了可爱的猫。书桌也是木头做的,靠木墙放着,木墙上镶了一面大镜子。
这个地方,她绝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梦吗?”
她喃喃自问
“绝对是的。”
床上,躺着一位面色苍白的少女,墨发红瞳,容颜精俏。
那是墨雅自己。
木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三个小脑袋沿着门边探了出来。
希燕,于飞飞,伊戈尔!
“我更确信这是梦了。”
墨雅抽抽嘴角,往前走了几步,近距离的听他们对话。
“近来吧,别偷偷摸摸。”
床上的自己冷淡淡的来了一句。
随即,希燕像猫一样扑了上来,扑在床上的自己身上。
“雅雅,你让人担心死了!”
“是呀,雅姐,太冲动了。”
伊戈尔摆出一副‘臣附议’的资态。
“这是屠城的一周之后吗?看来是回忆了。”
墨雅定了定神,“
真好。”
“开那么大杀戒,伤了灵气怎么办,降了修怎么搞?雅姐你笨吗?”
于飞飞一本正经的训斥着床上那个面无表情的墨雅。
“降了七级。”
顿时,犹如石沉大海,激不起一点风浪。
“没事,我们会陪你修练。”
希燕打破了沉默尴尬。
其他人纷纷点头附议
“好。”
那个自己把被子蒙到头上,
"我要睡了。”
于下几人识趣的退走了。
几人走后,唐晓翼把近来,把唇轻轻一覆,覆在了自己嘴上,良久分开,轻声道:“不怕。”便走了。
“汪,你要感谢我护了你五成灵修。”
一只泰迪从角落里钻出来。
″你是公的,救美很正常。”
床上的自己有几分没良心的味道,脸红的像苹果。
“汪,忘恩负义。”
趁他们吵嘴之余,墨雅的泪珠不自觉的滑落了下来。
这只狗叫‘兜兜’,名字很俗气。在五个月后死了,因为受不了反噬。
墨雅后来又让埃克斯墨老爷子之名,寄了一只公狗狗——查理。
据说,这是兜兜的转世,因为洛基的表情告诉她,查里身上的气味,是属于当年的兜兜的。
转世这种东西,墨雅也是头回信了。
墨雅在这里回忆了八天过往,掉了两次泪珠,一是因为兜兜,二是因为唐晓翼。
她想起了自己拼命锁死的一段记忆。
她在田野间采花,准备捣一罐包红指甲的花泥,因为希燕前两天缠她要,可怜巴巴的,还把墨晴搬出来说事儿。
墨雅跟着采花的那个自己,觉着自己傻掉牙。也很可爱。
要是从前那个冷冰块一样的自己,才不管这些闲事儿呢。
她猛然顿住了,她看到了必生不愿看到的景像。
希燕扑到唐晓翼怀里并亲了一口他的脸颊。
她拼了命也要护的唐晓翼,拼了命,用尽所有情感去爱的唐晓翼,不爱她。
世界又一次倒塌了。
花泥捣好了,她死皮赖脸的留在了这里。她不想离开。
终于有一天,她放下了
她离开了。
她想不起自己的心情,也想不起更多了。
之后很快,在墨源相遇。
她发现自己放不下。她又想起了一些事。

春天
她被他轻轻揽到怀里。
反手一掌,拉开了他们的距离。
“找死?”
“还那么陌生,不把小刺拔了吗,小玫瑰?”
“你是个生人,算我什么?”
“伙伴呀。”
“才一个礼拜。”
“那就夫妻。”
冰锥袭来,唐晓翼躲都不躲,被冰锥划伤了。
“……”
墨雅冷冷的看着他
“…嘶。”
唐晓翼倒抽一口凉气。
墨雅撕下一块衣裳,给他扎好。
“不会躲?”
脸上被人一啄
“嗯。”
夏天
“热吗,雅?”
“不热,有冰。”
“我有点热。”
墨雅把手中的书本放下,起身拿了一罐冰饮递给唐晓翼。
唐晓翼喝了两口说:“不冰。”
“我给你加点冰块。”
″不用。”
手一拉,冰冰凉凉的墨雅就被他抱在了怀里。
“我带你去见见羽之的大家。”
“哦。”
秋天
“雅,让我们歇会吧,就一会儿。”
希燕撒娇。
此时的他们都站在一根针的针尖上。
“不行。”
于飞飞放下了身段,又装可怜又装小。
“姐姐~”
“不行。”
“姐姐~”
墨雅被叫软了。
“去吧。”
“哎!”
大家都如兔子一般跑远了。
唐晓翼正准备下,却被喝住
“你继续。”
手一伸,墨雅又被揽入怀里,耳边有股热气:“家暴啊。”
冬天
“红包拿来,发财发财!”
最小的希燕敲着大家的木门,被敲的人无奈的递出六百六十元。”
"就小三天,三天啊!”
伊戈尔痛心疾首。
"我的钱,我的钱啊!”
于飞飞号啕大哭。
墨雅坐在唐晓翼怀里看书,并欣赏这一场闹剧。

猛然,墨雅醒了。
此时,她只不过姓墨名小侠。
不是墨雅。
眼前,围着所有人

幻沙影月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题。
幻沙影月每天读书的作文怎么写?
幻沙影月救救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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