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游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大巴车在蜿蜒的山路上颠簸，肖战靠在窗边看风景，耳机里放着舒缓的音乐。
身旁的座位被人猛地一撞，王一博把背包扔过来，自己也跟着坐下，带着一身阳光晒过的味道。
王一博：“听什么呢？”
他伸手想摘肖战的耳机，被对方偏头躲开。
肖战： “没什么。”
肖战把音量调小了些。
肖战：“你不去跟他们打牌？”
后排几个男生正吵吵嚷嚷地甩着扑克牌。
王一博： “没劲。”
王一博单手支着下巴，目光落在他随着车身晃动的睫毛上。
王一博：“看你比较有意思。”
肖战没接话，耳根却悄悄泛起一点红。
这阵子的相处让他渐渐习惯了王一博的直白，甚至偶尔会觉得，这份直白里藏着不加掩饰的热情，像秋日里灼人的阳光，让人无法忽视。
度假村坐落在山坳里，红瓦白墙嵌在层林尽染的秋色里，像幅浓墨重彩的画。
篝火晚会定在傍晚，吃过晚饭，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空地上，等着火焰升起。
王一博找到肖战时，他正被几个女生围着讨论待会儿要唱什么歌。夕阳的金辉落在他发梢，侧脸柔和得不像话。
肖战：“走了。”
王一博不由分说地拽住他的手腕，还是那熟悉的力道。
王一博：“不是说要去看星星？”
肖战愣了一下，被他拉着穿过人群。女生们的窃窃私语落在身后，他能感觉到手腕上传来的温度，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小木屋藏在林子深处，离篝火晚会的喧嚣很远。王一博摸出钥匙打开门，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勾勒出简单的家具轮廓。
肖战：“这里真的能看到星星。”
肖战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空中繁星密布，像被打翻的碎钻，亮得惊人。
王一博没说话，悄悄摸出那支藏着摄像头的钢笔，假装随意地放在窗边的小桌上，镜头正对着屋里。做完这一切，他才走过去，站在肖战身边。
王一博：“好看吧？”
他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有些低哑。
王一博：“比城里清楚多了。”
肖战：“嗯。”
肖战仰头看着，眼睛亮晶晶的。
肖战：“小时候住的地方也能看到这么多星星，后来盖了高楼，就很少见了。”
王一博转头看他，月光落在他脸上，连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晰。
他忽然觉得，藏在口袋里的手机有些发烫。那里面存着的计划，那些卑劣的算计，在这样干净的月光和这样干净的人面前，显得格外龌龊。
王一博：“怎么了？”
肖战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来。
王一博：“没什么。”
王一博移开视线，喉结动了动。
王一博：“有点冷，进去吧。”
屋里比外面暖和些。王一博找了个借口去关门，手指在门把手上顿了顿。
他可以锁上门，然后按照计划，把一切都毁掉。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缠上来，诱惑着他心底最阴暗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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