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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吃人堡2

陈情令之墨染仙

和江澄、金凌分开,魏无羡慢慢走到与蓝忘机约定的会合地点。灯火寥落,夜行无人。不须张望,那道白衣身影就站在长街尽头,微微低着头,一动不动。

魏无羡只顾着看没站稳,脚底却一崴, 看上去似乎险些扑跪在地。蓝忘机神色一变, 抢上前来,像上次在大梵山时那样死死钳住他的手腕,扶稳了他,单膝落地就要去察看他的腿。魏无羡颇受惊吓,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别别别蓝湛,你不用这样。”

蓝忘机微微仰首,淡色的眸子盯了盯他, 低头继续挽他的裤腿。魏无羡手还被他抓着, 没法子,只得望天。

他腿上全都是一片黑淤淤的恶诅痕。

蓝忘机看了半晌,

蓝湛字忘机
蓝湛字忘机

“……我只离开了几个时辰。”

魏无羡摊了摊手,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几个时辰很长了, 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来来平身。”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普通的恶诅痕而已, 等它来找我的时候打散了就行。先把石堡的事情解决了吧。”

蓝忘机把目光投向长街远处一家店前的幌子, 这便朝那家店走去。

魏婴字无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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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婴。”

蓝湛字忘机
蓝湛字忘机

“什么事?”

蓝湛字忘机
蓝湛字忘机

“是从金凌身上移过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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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16287249 什么事?

这不是一句疑问,而是一句陈述。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总不能放在他身上吧”

......

来到客栈,两扇房门一弹开,扭扭捏捏坐在里面的人立刻哭道。

聂怀桑
聂怀桑

“含光君,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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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清河聂氏一问三不知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聂怀桑,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聂怀桑
聂怀桑

“魏兄~~~”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聂兄~~~”

聂怀桑一脸惨不忍睹,立刻展开折扇,挡住自己的脸。

他抵死不认,蓝忘机便把黑鬃灵犬咬下来的那片衣料放到了桌面上。聂怀桑捂了捂他缺了一片的袖子,愁云惨淡地道。

聂怀桑
聂怀桑

“我只是恰好路过。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魏无羡啧啧两声,长着一张文采风流的脸,却是一副可任意揉捏的神情,一身行头品味颇佳,潇洒不俗,必然花了不少心思在这上面。说他是位玄门之主,不如说他是个富贵闲人。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佩着长刀也不似仙首。

这十几年里,蓝氏和金氏没少给他收拾烂摊子。

魏婴字无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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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那我来说,看看你会不会听着听着就知道了什么。”

聂怀桑嗫嚅着不知该如何应对。

魏婴字无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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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行路岭一带,有‘吃人岭’和‘吃人堡’的传言,却并没有任何真实的受害者,所以这是谣言。而谣言会让普通人远离行路岭,所以,它的真实作用其实是一道防线。而且只是第一道。”

魏婴字无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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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第一就有第二。第二道防线是行路岭上的傀儡。即便是有不畏惧吃人堡传言的普通人闯上岭来,或者误入岭中,看见行走的死人,也会落荒而逃。但这些傀儡数量少,杀伤力低,所以也不会造成真正的伤害。”

“第三道防线,则是那座石堡附近的迷阵。前两道防的都是寻常人,只有这一道,防的是玄门修士。但作用范围也仅限于普通的修士,如果遇上持有灵器或灵犬、专破迷阵的修士,或者含光君这种等级的名士,这道防线也只能被破解。”

魏婴字无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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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重防备,为的就是不让行路岭上那座石堡被人发现。修建石堡的人到底是谁再明白不过了。这里是清河聂氏的地界,除了聂家,没有别人能轻易在清河设下这三道关卡。何况你还刚好出现在石堡附近,留下了证据。”

魏婴字无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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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聂氏在行路岭上建造一座吃人堡究竟有什么目的?墙壁里的尸体又都是从哪里来的?是不是它吃进去的?聂宗主,今日你若是不在这里说清楚,只怕今后捅出去了,玄门众家一同讨伐质问,到时候你要说,也没人肯听你说、相信你所说了。”

聂怀桑自暴自弃一般。

聂怀桑
聂怀桑

“……那根本不是什么吃人堡。那……那只是我家的祖坟!”

魏婴字无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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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坟?谁家祖坟棺材不放尸体,却放佩刀?”

聂怀桑
聂怀桑

“含光君,在我说之前,你能不能发一个誓,看在两家世交、我大哥又与你大哥结义的份上,接下来无论我说什么,你……还有魏兄,都千万不能传出去。万一日后捅出去了,两位也帮我说几句话,做个见证。你向来最守信用,你只要发誓,我就相信。”

蓝湛字忘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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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所愿。”

聂怀桑和蓝湛二人说了他们家祭刀堂的事。

聂怀桑
聂怀桑

“这祭刀堂也就是传闻中的‘吃人堡’了。那伙盗墓贼来到清河,伪装成猎户,进了行路岭便没再出来,不见尸骨,便有人谣传他们被岭中怪物吞食了。后来石堡建成,新的迷阵还没设好的时候,又有人无意间路过看见了它。幸好所有的石堡都没造门,他进不去。但是下岭之后,他逢人便说行路岭山上有一座诡异的白堡,吃人的怪物肯定就住在里面。我们家想着把谣传闹大点也好,这样就不会有人敢靠近那一带了,便添油加醋,弄了一个‘吃人堡’的传说出来。但它确实是会吃人的!”

聂怀桑从袖中取出一块手巾与一块蒜头大小的白石。手巾拿来抹汗,白石则递过去。

聂怀桑
聂怀桑

“两位可以看看这个。”

魏无羡接过那块白石,仔细一看,发现石粉之中露出一点白色的东西,看起来像是……人的指骨。

他心下雪亮,聂怀桑抹完了汗。

聂怀桑
聂怀桑

“那位……金小公子嘛……不知用什么法子在墙上炸开了一个洞,这么厚的墙他也能炸开,身上必然带了不少法宝,不对重点不是这个……我是说,他炸开的那片地方,刚好是我们家在行路岭建得最早的一间祭刀堂,当时还没想到在两面批石砖,再在中间用泥土隔绝阳气防止它们轻易尸变的法子,只是直接把尸体灌入灰泥里。所以金小公子炸了个洞,却没注意到他其实还炸碎了一具埋在墙里的白骨。他进去后不久,就被吸进石堡墙壁里,代替被他炸碎的那具尸体了……我定期都会去行路岭察看一番。今天一去,就看到这个,我刚捡了块石头,就有条狗来咬我,唉……祭刀堂跟我们家祖坟也差不多了,我真是……”

聂怀桑越说越是难过。

聂怀桑
聂怀桑

“一般的修士,知道这是我家的地界,根本不会在清河一带夜猎。谁知道……”

谁知道他这么倒霉,先是有个从不守规矩的金凌盯上了行路岭,后来又来了寻鬼手所指方向而来的蓝魏二人。

聂怀桑
聂怀桑

“含光君,还有魏兄……我都说了,你们可千万不能传出去。不然……”

不然,清河聂氏现在已经够半死不活了,再传出这种事,聂怀桑就要变成千古罪人了,下土也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聂怀桑离开后,魏无羡和蓝湛对视一眼,魏无羡叹了口气。

魏婴字无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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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他宁可做众家之中私底下的笑柄,也不愿勤加修炼,更迟迟不敢为佩刀开锋。如果修炼有成,就会性情日益暴躁,最后像他大哥和诸位先人那样发狂爆体而亡,死后佩刀还要作祟人间,闹得全家不得安宁,倒不如一事无成。”

蓝湛字忘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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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门世家各有所长,正如姑苏蓝氏善音律,清河聂氏刀灵的凶悍与强杀伤力,正是它能一枝独秀的缘故。”

若是背弃先祖之训,从头再来,另寻新路,不知又要耗费多少年,也未定能成功。而聂怀桑更不敢叛出聂家,改修别道。因此,也只能做个脓包废物了。

他若是不做家主,一辈子像在云深不知处时那样,整天游湖画扇、摸鱼逗鸟,一定比现在自在得多。可他大哥既已逝去,再力不从心,也只能一力扛起家族重担、磕磕绊绊往前走了。

魏婴字无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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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怀桑这几年也是不易,他对修炼不感兴趣,若他大哥还在,也就罢了,偏偏他大哥......”

桌边忽然传来碎裂之声。

他们双双起身而望。只见茶盏和茶壶碎了一地,一只封恶乾坤袋躺在白花花的瓷片和流淌开来的茶水里。袋子表面鼓动不止,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困在里面, 急切地想要出来。

一曲奏毕,封恶乾坤袋终于缩回原样,静卧不动。魏无羡插回笛子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这些天它还从没有过今天这么急躁的样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了。”

蓝忘机微一颔首,转向他。

蓝湛字忘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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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是你身上的东西。”

魏无羡立即低头看了看自己。他身上今天多出来的东西,只有一样——那片从金凌身上转移过来的恶诅痕。

而金凌身上的恶诅痕,是在行路岭上的石堡被留下的,鬼手对这片恶诅痕反应强烈,是否说明……

魏婴字无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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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聂家祭刀堂的墙壁里,可能有它身体的其他部分?”

第二日清晨,两人一齐出发,重返行路岭。

聂怀桑昨日被抓了现行,将老底都交代出去了,连夜召集了家中的心腹门生前来收拾闯入者们留下的烂摊子。魏无羡与蓝忘机走上来时,他刚刚指使人填补好了魏无羡挖出金凌的那面墙壁,补了一具新尸进去,看着白砖被一层一层砌整齐了,连连抹汗。岂知一回头,脚底一软,赔笑脸道:“含光君、魏兄,你们来了”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聂兄,砌墙呢?”

聂怀桑
聂怀桑

“是啊~你外甥炸毁了,当然得修”

魏无羡十分同情。

魏婴字无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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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可能要麻烦你待会儿再砌一次了。”

聂怀桑
聂怀桑

“是是是……啊?!等等!”

话音未落,避尘出鞘。聂怀桑眼睁睁看着他刚刚才补好的石砖墙,又裂了。

聂怀桑
聂怀桑

“这可是我家祖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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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破坏总是比建设更容易。魏无羡拆砖神速,比他们砌砖快了不知道多少倍。聂怀桑捏着折扇瑟瑟发抖,委屈得眼泪都快夺眶而出了,偏偏含光君站在旁边,无所表示,他也什么都不敢说。

蓝湛字忘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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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否有断臂男尸”

聂怀桑
聂怀桑

“没有!绝对没有!我们家祭刀堂用的尸体都是肢体完整的,绝对没有什么缺臂男尸。不信我一起拆砖自证清白,不过拆了可千万得马上填回去,不能耽搁久的,这可是我家祖坟……”

数名聂家门生加入,有人干活,魏无羡便退出,在旁等着看结果。半个时辰之后,金凌埋过的那面墙壁,已经被拆下了大半的石砖。

门生们有的拉起了面罩,有的吃下了秘制红丸,以防呼吸和人气诱发尸变。黑色的泥土里,偶尔露出一只苍白的手,或是一只青筋暴起的足,还有满是纠结污垢的黑发。凡是男尸都被粗略清洁一番,排排平放到地面上。

这些尸体有的已化为白骨,有的正在腐烂过程中,有的还十分新鲜,千姿百态,然而,无一不是四肢齐全。并没有发现一具没有左臂的男子尸身。

聂怀桑
聂怀桑

“只用拆这面墙壁就够了吧?还要再拆吗?不用了吧。”

确实已经足够。金凌身上的恶诅痕颜色极深,留下它的东西当时应该和他埋得很近,绝不会超出这面墙壁的范围。魏无羡在一排尸体边上蹲下。凝神思索片刻。

蓝湛字忘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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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封恶乾坤袋?”

将那只封恶乾坤袋里的左手取出,让它在此自行辨认,倒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只是,若与它尸身的其他部位靠的太近,难保不会激起它的兴奋,引发更危险的状况。

魏婴字无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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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条手臂不是男人的?不会,男人的手女人的手我一看便知……那难道它的主人有三条手臂?!”

他刚被自己这个想法逗乐,

蓝湛字忘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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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

经他一提,魏无羡这才想起,他竟然忽略了,恶诅痕的范围只有腿部。

魏婴字无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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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裤子!脱裤子!”

聂怀桑
聂怀桑

“魏兄!你你你你!!!”

魏婴字无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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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了!帮个忙,把尸体的裤子都脱了。没女尸的事,只脱男尸!”

可怜聂怀桑没料到,昨日才把老底交代了,今日居然还要在先祖的祭刀堂里脱尸体的裤子,而且是男尸的。

好在魏无羡的动作被蓝忘机截住了,聂怀桑刚要赞叹不愧是含光君。

蓝湛字忘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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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

魏婴字无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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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你真的要做这种事?”

蓝忘机眉角似乎在隐隐跳动,忍耐着什么般,重复。

蓝湛字忘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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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动。我来。”

聂怀桑今日所受的惊吓里,以此刻为最重。

蓝忘机当然不会真的动手去扯尸身的裤子,他只是用避尘的剑气轻轻划破那些尸身的衣物,露出里面的皮肤。有的衣物不必划,早已破破烂烂了。不消片刻,

蓝湛字忘机
蓝湛字忘机

“找到了。”

众人忙朝地上看去。蓝忘机白靴边的那具尸身,两条大腿上各有一道淡淡的线圈。肉色细线的针脚密密麻麻。线圈以上和线圈以下肤色有微妙的差别。显然,这具尸体的腿和他的上半身并不属于同一个人。

这两条腿,竟然是被人缝上去的!

聂怀桑已是瞠目结舌。

魏婴字无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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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家用来祭刀的尸体,都是由谁挑选的?”

聂怀桑
聂怀桑

“一般是由历代家主自己在生前挑选和囤积的。我大哥去得早,他没存够,我也帮他挑选了一些……只要是五官四肢都齐整的尸体我就留下了。其余的我也不知道……”

这具尸体究竟是谁浑水摸鱼埋进来的,问他必然是问不清楚的。从提供尸体的人,到清河聂氏内部人士,可怀疑对象不计其数。恐怕只有找到全部肢体,拼齐尸身和魂魄,才能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魏婴字无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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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仁兄看样子是被五马分尸啊。不光分尸了还到处扔,这里一块那里一块,这是得有多大的仇。咱们就祈祷他不要被切得太零碎吧。”

虽说这次告别时,聂怀桑还是道了“再会”,可看他满脸的惊恐,只怕是今生今世都不想“再会”了。

二人离开行路岭,返回客栈,到了安全之地,这才取出三份肢体进行仔细对比。果然,这双腿与那只左手断肢的肤色一致。

如果将它们放置在近处,相互之间会产生强烈的反应,颤动不止,仿佛想连到一起,奈何中间差了一部分躯体,连接无门。它们必然是属于同一个人的。

除了这是一个身形高大,四肢修长,体魄强健,且修为十分了得的男子,其余的仍是一概不知,扑朔迷离。好在那只鬼手很快指出了下一步的方位:西南。

顺着它的指引,魏无羡和蓝忘机一路来到栎阳。1

段评

这几话为啥没有女主呢?而且,这剧情改得太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