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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雾看着马嘉祺,轻轻的“恩”了一声。
马嘉祺往窗户看去,可是窗帘已经被拉起来了,马嘉祺是看不见窗外的。
看着马嘉祺有些不在线的状态,许雾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房间里面,最大的声音,大概就是外面的雨声了。
哗啦啦的,一直下个不停。
马嘉祺表情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双手扶住了头。
“你...没事吧?”

许雾看着马嘉祺,安慰的话,到是一点都说不出口。
许雾不知道马嘉祺到底经历过什么,所以许雾并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马嘉祺。

“那天的雨,也下的这么大。”
许雾看着马嘉祺,想要抬手触碰,可是又放了下来。

“贺峻霖是苏家的私生子。”

“我不是,但我也不是在苏家长大的,你到苏家第一年的时候,其实是我在苏家的第三年。”
马嘉祺望着窗户,可是许雾却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因为望眼过去的,只有看起来华贵的窗帘。
马嘉祺蓦地看向了许雾。

“我一直跟着我外婆生活。”

“因为当时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所以我们被坏人盯上了。”
马嘉祺的情绪,不再像是刚才那般激动了。
现在反而平静了许多。

“一个老人,一个孩子,理所当然的成为他们的首要目标。”

“那天晚上家里的东西,全部都被他们抢空了,他们还不打算放过我们。”

“那天的坏人有两个,外婆呢,一个人就把他们两个全部都抱住了,然后外婆对我喊着。”

“快跑快跑,要好好活下去,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马嘉祺低着头,许雾看不见马嘉祺的神色。
只知道,在这样平静的叙说中,马嘉祺的眼泪落在了被子上。
很快眼泪被被子吸收,变成了有点湿的一片。
那块被眼泪打湿了,颜色也就和其他地方的颜色不一样了。

“我当时,不懂,只以为,外婆的意思是不想我被坏人抓到。”

“那天下了好大的雨,我躲在草丛里面,就怕那两个人找到我。”

“我不知道,我躲了多久,只知道,雨下了很久很久,那天的风刺骨的冷,雷声好像也没有停过。”

“第二天,我发烧了,再醒来,就是在苏家了。”

“我连外婆的最后一面都没有样见到,只知道,新闻里面报道,我外婆被桶了十七刀。”

“后背,肩膀,致命刀,是腹部的那三刀。”
马嘉祺抬头看着许雾。
马嘉祺的眼泪已经没有泪水了,只有发红的眼眶,证明刚刚马嘉祺真的有哭过。

“后来我才知道,外婆说的好好活下去,是在苏家好好活下去。”
突然想到了一句话“乱糟糟的世界 只有你是解药”
之前的苏家,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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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拆礼物拆忘记了。”

“来更文了。”

“一千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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