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酒靠在白色的浴缸边上,右手有意无意地拂过水面,掀起一阵阵波澜。
女人的一双桃花眼在此时无比空洞无神,就这样定定地望着前方。
嘀嗒……嘀嗒……
水龙头的水不断地滴着,就像钟表的声音一样,提醒着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
女子依旧保持着坐在地上,靠着浴缸的姿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慢慢地,顾卿酒抬起左手,银色的剪刀在光线的照射下显得十分耀眼。
剪刀尖端的锋芒就仿佛是王源刺在她心上的利刃,永远无法愈合。
所以……如果心死了,是不是就感受不到疼痛了?
顾卿酒将剪刀放在右手的手腕上,感受着剪刀带给她那刺骨的冰冷。
这一切就要结束了……
妈妈,我来找你了。
顾卿酒深吸一口气,轻轻闭上了双眼。那决绝的样子,仿佛对这个世界没有丝毫留恋。
“嘶”
刀子割破皮肤的声音划破安静到可怕的空间,随着手的动作,女人洁白的皓腕上出现一道血红的口子。
死亡从来只是一瞬间的事。
顾卿酒的手就像散架了似的落入水中,激起一阵涟漪。
鲜血就像火红的花朵一般在水面盛开,晕染着一片片纯净的白水。
顾卿酒在失去意识之前听到的最后一段声音是,浴室门外震破耳膜的砸门声,以及一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男声喊着她的名字。
“卿酒……卿酒?顾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