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此时医院那边传来噩耗,景江明突然心脏病发作,送往医院的时候,人已经没了生命体征。
夜晚降临整个云市陷入了一片黑暗,乌云低沉,阴沉的天气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看来今晚要下一场大雨。
顶层顶层办公室,席枭也是刚收到消息说景江明突然心脏病复发已经去世了了。
好好地人怎么就死了,什么时候景江明变得这么脆弱了,总觉得事情背后有些蹊跷,席枭眉头一直紧皱着,寒烈的气息布满了整个办公室。
现在最主要的是景沫那边,她怕景沫会做出什么傻事,若是她知道了,她跟景沫之间的关系好不容易有些缓和。
他不想景沫在恨他。
席枭低沉的声音响起,“去查查今天有谁联系过景沫,还有景江明那边接触过什么人。”
南修利,“总裁是怀疑景江明的死另有蹊跷?”
“不仅这样,我还怕有人想对景沫下手,暗中派人保护景沫,每天不管她做什么准时向我汇报。”有些人手脚就是那么不干净,除了他谁都不能动景家人一根手指头。
“是总裁。”
南修利退了下去。
倒是席枭眉宇间的一直紧蹙,深邃的双眸透着一丝疲倦,靠在椅子上,闭着眼,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不对,一边是复仇,一边是景沫。
他始终要做出一个选择,可是现实逼他走向了复仇的那一边。
他步步为营脱离景家的掌控,才走到现在的顶峰,他要的就是全世界的人都匍匐在他的脚下,颤抖畏惧他。
景苍越的债,就让他儿子景江明还,他也要让景苍越亲眼看见自己的亲人一个一个的离他而去,让他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可因为一个人席枭举棋不定,让景江明坐牢只不过是对他一点小小的惩罚,可没想到景江明竟死了。
看着窗外夜色正浓,看了一眼时间没想到天这么快就黑了,不知道那个小女人醒了没有。
席枭抽完手里的眼,单手抄兜,开着车离开了公司,去酒店打开门,开了灯,看着床上的小人听到了声音,身子微微颤了一下。
景沫还有一丝困意,突然好想感觉到了什么,睡意全无,直到她看到门外席枭的身影一下子坐了起来。
像是一只刺猬一样,警惕略有些胆怯的看着他,一动不动。
“醒了?”席枭瞧着她刚睡醒头发还有些凌乱的模样,就不禁想到了那个晚上,占有她的第一次,她的身子令他几近疯狂。
一沾上她只想不断的索取,霸占,她的颤抖,她的哭喊,拒绝他全都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她就这么爱宋清歌?
体内不自觉的突然燃起了属于男性的欲望。
席枭走了过去,低沉好听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抱你回去,我们回家睡。”
想到那个家,景沫露出了害怕的神色,身子退缩了一下,“不用,我自己可以走。”景沫从另一边下床,逃离了房间。
只要有他在的地方,景沫无所适从,更害怕的是他对她做出那种事。
席枭用宋清歌的命威胁她,逼她跟他结婚,晚上喝醉的席枭就像一头猛兽一样,强迫的占有了她,不管她怎么哭喊,都逃不出他的禁锢。
第一次是那样的不美好,痛彻心扉,仿佛要将她撕裂一样,对景沫来说是无法磨灭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