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牢狱,榊家家主坐在白色的真皮沙发上嘬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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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终于不耐烦了,他狠狠地把白玉茶杯砸在了雪白的桌面上。

就算他卡米斯贝拉是这个月白牢狱的主人,这样对待我是不是太瞧不起人了?

(侍者)请榊先生稍安勿躁,卡米斯贝拉大人正在来的途中。

呵,早就商量好今日见面,却故意迟到……?!

就是没把我放在眼里!这个家伙——

榊大人好大的火气。

上杯茉莉花茶,给大人清清火。
一个声音突然从门外响起,进来的是一个穿一身白色正装的人,脸上是一张银白的面具,全身上下除了黑发黑眼以外,只有那领带不是白色,而是刺目的血红。
他声音不怒自威,就是榊家家主都觉得后背一凉,衣服紧紧粘在了背上——一瞬间出了冷汗。

抱歉我迟到了七分钟,为了弥补榊大人,我自愿罚我一根手指。
他拍拍手叫来一个属下,那人手里银色托盘上面有一把银匕首。

不,不用这么客气——都是小事。
榊家家主不知为何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在叫嚣着危险,赶紧阻止。

哦?那就多谢榊大人宽宏大量了。
好在卡米斯贝拉不再坚持,这件事也就算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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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久津站在阿迈希尔面前:
你知道的吧?阿迈希尔?


我也是刚刚知道。
阿迈希尔回答,他的脸上看不出异样的表情。
阿久津只觉得难受……
——但也仅仅是难受,不想哭,也不想怎么样,就是有一点点不适。
或许她对自己的家,并没有太深刻的感情?

泉子……

?
……阿迈希尔,我似乎变得冷血了……我感觉自己不对劲。

我为什么……不仅不想哭……甚至还觉得……松了一口气?


你自由了,泉子。
阿迈希尔低声说。
……阿迈希尔,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冰天雪地,一个人用他枯瘦的手拉着我的手,自己冻得瑟瑟发抖,却还是把自己的外套披在我的身上。

他告诉我说,没事了,很快就好了,马上就能到温暖的地方了,就在前面,以后那里就是新家了……

我一抬头,看见了阿久津家大宅。

我想看清拉着我的人,可是我醒了。

我想知道那是谁……

我又闭上眼睛,我想重新梦回去。

可是我没有再看见那只手,没有回到那个梦。

只记得那只手暖暖的,很可靠。

明明弱不禁风……却那么可靠……

阿迈希尔。


……!
阿迈希尔显然吓了一跳。
那个人,是谁呢?

我……真的是阿久津泉子吗?

我……不是吧……不是阿久津泉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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