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
肖战糖吃完了,她却再也没有出现过。
雨水啪嗒的月色下,透着一股莫名的淡淡的忧伤,让人胸口闷闷的,不由有些气短乏力。
那是一段在凌一脑海中记忆模糊的回忆,被肖战的话一点点照亮,原来他们早就见过了,只是她不记得了……
凌一原来那天在校门口的人,是你啊。
她想起来了……
肖战迈步向前,瞬间将两人拉的极近,他垂下眼眉,深情温柔的看着凌一,缓缓开口
肖战糖的味道,你还想知道吗?
他身上的衣物头发都被雨水淋了个彻底,微弱的路灯下,眼前的他,深情且妖冶,凌一不由咽了咽口水,似被他蛊惑了一般,缓缓开口。
凌一想。
肖战眼眸一沉,抬起右手一把抱住凌一的后脑勺,俯身低头朝那张苍白的薄唇吻去。一时间,甜甜的糖果味在两人的唇齿之间弥漫开来,香甜诱人,让人流连忘返。
凌一猛然回过神,一把推开了肖战,她在干什么?她怎么能跟肖战接吻?她是疯了吗?一定是疯了……
肖战师姐,你怎么了?
凌一那个...我刚刚疯了…所以....所以才会跟你那样...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啊…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凌一手忙脚乱的拔腿就跑,顾不得打在自己身上雨珠,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赶快离开这个让她疯癫的人,赶快离开这个极度危险的人物。
肖战师姐,可我偏偏就往心里去了。
肖战好死不死的还在后面大声吆喝着,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俩人刚刚做了些什么事,好在夜深了又下着雨,所以没什么人。看着凌一十分狼狈的背影,肖战会心一笑,将手上的粉色小伞搭在肩头,哼着小曲儿悠悠朝酒店走去。
凌一回酒店后,毫不意外的感冒了,还是重感冒,陈导便将她的戏份都往后推了半月,这半月里,她窝在房间里,门不敢出窗不敢开,跟做贼似的。
这天,灵琅收工回酒店,提了袋水果来敲凌一的房门。
凌一谁啊?
一听到敲门声,凌一警觉的朝门口看了看。这些天她老是这么神神叨叨,小小也就习惯了,看了看猫眼。
小小灵琅姐,要开门吗。
凌一让她进来。
一个星期前,公司有些业务需要李佑回去处理,他便走了,眼下就剩下凌一跟小小相依为命。灵琅扫了二眼,直径走到凌一跟前,关切的摸了摸凌一的额头。
灵琅不烧了,那你好的差不多了嘛。明天开工吧。
凌一大姐,感情你是来催我干活的,不是来看我的啊。我这还病着呢,也不好接待你,劳烦你出门右拐,谢谢。
这半月来,凌一一直窝在酒店里养病,白天晚上的不见人,这好不容易见上了居然还要赶她走,灵琅哪是哪种招之则来呼之则去的人。
灵琅你老实说,那天夜里你跟肖战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怎么你一回来就变的这么奇怪。
凌一哪有,你别胡说啊!
灵琅没有你跟我急什么,你看你这浑厚有力的嗓音,哪里像是生病的样子。
凌一立马收住了声音,挽着灵琅的手臂,嬉笑起来。
凌一你看你说的什么话啊,我没有跟你急,这不是怕隔墙有耳,万一被人录音了,我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是不是?所以以后咱们说话严谨些。
灵琅狐疑的看了凌一一眼,又看了眼小小,茫然道
灵琅你真是病得不轻啊,你一个满口胡言乱语的人,居然劝诫我说话严谨些,啧啧,一一,你赶紧给李佑打个电话,让他去医院给你占个床位,有病咱就治,早治早好。
凌一灵琅,你找打是不是!
灵琅你怎么还不让人说实话了,你这人就这么霸道不讲理的吗?
凌一你给我过来!别跑,看你往哪跑,今天我非打的你哭爹喊娘不可。
两人打闹间,门铃响了起来。
编剧哟,你俩这是多大的仇恨啊。
编剧很是来告诉凌一,明日一早进组拍摄的,没想到一进门就瞧见两人扭打在一起的场面,年轻真好啊,她心里不由感叹一下。
凌一编剧见笑了。
凌一连忙从地毯上爬起来,理了理衣服。
编剧哈哈哈,没事,年轻人多闹闹是好的,我过来就是告诉你一声,明天一早进组拍摄,这是我修改后的剧本,你拿着看看,对你进入角色有帮助。
凌一谢谢编辑。
灵琅编剧晚安,明天见。
凌一拿着剧本走到沙发边上时,顺势躺了下去,翻开剧本慢慢阅读着。
明天第一场戏居然是落水的戏份,她凌一还真是流年不利啊,重感冒才好,又要拍落水戏,真真是棒极了。
灵琅那我也回去了,明天见。
凌一恩,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