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菲菲可怜巴巴的坐在费介的身边。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溢满了泪水。
白白嫩嫩的五短手指秀气的捏着自己的小鼻子,红润的樱桃小嘴被另一只手捂住。
短短的小腿曲起,整个人缩成一团。
真的是用身体力行在严厉拒绝臭气啊!
范闲尴尬的保持着爬出坟坑的动作,神情凝滞。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这个小丫头刚刚是在后退吧!!!
是的吧!!
啊!
对吧!!
是在后退的吧!!
哇!真是气死他了!
亏他这么担心她!这个小丫头真是小没良心的现实版啊!!

木!菲!菲!

哼!
范闲哼了一声,又跳回了坑里。
费介拿着酒壶,时不时笑一声。胖胖的脸上,幸灾乐祸的样子不要太明显哦!
范闲白了费介一眼,默默的心疼自己一秒。
他怎么就摊上这么不靠谱的师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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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啦!

你这嫌弃,也嫌弃的太明显了!!
跳进坟坑的范闲,心酸的浮了浮身上的灰尘,然后继续自己的工作。1
拂了拂
费介起身走到坟墓里,双眼凝视坟墓,神情认真。这一刻,他的专业水品体现出来了!
他从身上拿出一把精致小巧,实用性一流的匕首递给了范闲。

尸体还算新鲜,剖开来,查查什么死因。
范闲接过匕首,非常嫌弃的看着它。

剖!
真的是连眉毛都在说话,整张脸满满都是嫌弃。
作为见过现代医疗的范闲来说,他真的有资格嫌弃!!!
就这样,范闲顶着一张写满了嫌弃的脸,走进了棺材。
低头一看。
哎呀妈呀!
简直不忍直视!!!
太要命了!!
这玩意怎么下手啊!!
都是腐肉!白骨!
细菌多到爆!
范闲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嫌弃的回头瞅着费介,满脸欲言又止。
而正是这副欲言又止,让费介嘚瑟的笑了。

是不是害怕了?
说这话的费介小眼睛里都带着笑容,满脸的嘚瑟。
范闲瞅了一眼费介,再看看棺材,一言难尽。
他真的太难了!!

都是细菌!

总得来个保护吧!!
范闲从棺材头指到棺材尾,表情难看。

什么叫细菌哪?!
然而费介不懂他的一言难尽,他的欲言又止,他的无可奈何!
唯一懂的人,正瑟瑟发抖的捂着嘴巴,捏着鼻子,用身体动作在表达拒绝。
范闲听着费介这话,真的是想要解释,又不知道从何说。
就像是一个王者带着一个青铜打游戏,满满都是无奈又生气。

总之就是很脏!

那好歹带个手套吧!
费介急了。

剖尸是要在细小甚微处做文章!

手套臃肿!剖尸何其不便!!
面对这种回答……
范闲无可奈何!
代沟跨服太大!
他选择……凉凉。
行趴……最后在解释一下,不行他就放弃趴!

不是冬天戴的那种!手术手套特别薄!!

贴着手那种!懂吗??

你说那手套!我,我从来没听过!

动完刀。你……你好好洗手不就完了吗?!
范闲觉得自己要跪了!
他选择投降!
行趴行趴!
他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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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