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卿泽一睁眼,便能看见身边的许宜修。
地上的水迹,散落一地的衣物。
许卿泽不傻。
他恼了,穿上衣服便想甩门走人。
少年走到门口,停了下来,还是回了头 ,替许宜修掩了掩被角。
许卿泽起身,推开门轻轻的走了。
许宜修睁开眼看着许卿泽的背影,泪淌了出来。
你会信我吗?
许母刚吃了早饭,刚散步到府门前,一抬头,就看见许卿泽从院中出来。
“你这是做什么?”
许卿泽也不回答,腿一升,踹开了府门就往外走。
许卿泽是花了好几倍的价钱包车走的。
本是好几日路的愣是被许卿泽压到了两日,他到公寓楼下的时候,已是深夜了。
那些店铺早已关了门,许卿泽在门口大喊大叫,喊人来开门。
那样子,像个喝醉的疯子。
许卿泽抱着几瓶酒跌跌撞撞回到了公寓。
他手上满是鲜血。
刚才跌破了一瓶酒,他笨手笨脚的去拾,却被划破了手,他干脆坐在地上喝了起来。
许卿泽轻轻推开许宜修卧房的门,一把抓过桌上的信封撕了个粉碎。
那是他写给她的,打算在他们回来的时候给她看的,告诉她,离不开她了。
他不知道那是不是爱,但他期盼和他在一起的未来。
粘血的碎纸撒了一地。
那天,烂醉如泥的许卿泽一个人睡在了许宜修的房间里 。
她那个时候回去,只是为了和他母亲商议这些事情吗?
一夜大雪。
许卿泽一大早是被门铃声吵醒的。
许卿泽拉开门,看着门外的许宜修,愣了一下,又迅速关上了。
连在梦中都在编写的质问,在看到许宜修之后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许卿泽忽然后悔起来。
是他的错,他恼,是恼她的不信任,可是一想,自己根本什么都没说,又有什么信任不信任的?
或许……或许那件事,也根本不是她的本意……或许她也不知道的……
许卿泽想。
他得快点把这些东西清理了。
许宜修还没看清许卿泽的脸就被他关上了门。
果然,是厌弃她了呢。
那些温柔什么的,果然是假象啊。
许宜修转身。
是她打扰他了。
“许宜修,你别走!”
许卿泽推开门,只看见许宜修的背影。
他冲过去,将那个人紧紧抱住。
不能松开。
一阵风刮过,将门吹上了。
许卿泽没拿钥匙。
“宜修,我们今晚,进不去了。”
雪是很大,但是有些时候,瑞雪兆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