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电力不稳的牌子已挂了好几日了,许宜修也没怎么在意,护着手中的盒子掩着衣角就上了楼。
那日子也是过得飞快,距许宜修他们搬来北平,已过去三月有余了。
快下雪了呢。
每日那么聊聊天,相互了解,不争不吵,倒也算得上相敬如宾。
许宜修光是想想就很开心了。
“你从前几天就开始神神秘秘的,前边儿又说有事要出去一趟……你这是怎么了?”
许卿泽疑惑,每天他一到家,她向来都是欢欢喜喜的,今日这样,倒是头一回 。
“你可……可真是忙忘了,今日,是你的生辰!”
许宜修小喘着气,她走得急,但是手中的盒子又要稳稳当当的,一趟下来,自然是腿疼手酸。
“我几日前就去定了。”许宜修顿了顿,“本想亲手做一个的,就是手太笨了。”
“没事,你会做什么就做吧,我吃。”
许卿泽笑着说。
“我会煮挂面!”
许宜修也笑着搓了搓手。
“算了算了,那寓意不太好……”
许卿泽忙摆着手说不。
两人各自笑成一团。
许是电压不稳的缘故,这几日家里的灯都格外的暗。
昏黄的灯光打在许宜修的脸上,那脸上是专注和温柔——她在切蛋糕。
许卿泽的心跳顿时漏了半拍,只想挪开眼睛。
可以从脸上挪开,便又盯着别的地方看了,像是钉在了许宜修身上一般。
许卿泽干脆闭了眼。
闭眼比干念非礼勿视,有用多了。
许卿泽睁开眼的时候正看见许宜修在往切的歪歪扭扭的蛋糕上切蜡烛。
“一,二,三……十七,十八,十九——生辰快乐!”我爱你。
“怎么现在才插蜡烛?”
许卿泽笑着。
许宜修也不回答,只是轻轻的将蜡烛点燃。
蜡烛的火焰照亮了两人的眼。
许卿泽看着许宜修的眸子。
那眸中,映着伴着烛光的他的脸。
或许心里也映着。
有个声音,在烛光里作怪。
许卿泽的心忽然跳的飞快。
他轻轻拉过许宜修,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蜻蜓点水。
两人都安静了,只剩下了蜡烛静静燃烧的声音。
可惜,他们都没听见对面人儿,鼓点般的心跳。
熄灭的蜡烛悄悄倒下,却不料打破了这静。
“啊……蜡烛都灭了,还没许愿吧?”
希望你的愿望关于我。
“没,没事。”
蛋糕索然无味,许卿泽的脑中,只剩下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两人草草吃了蛋糕,便又躲进了各自的房间。
没人知道的一夜未眠。
窗外夜色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