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章

—算天—

是天道的使者，向世人传达天道的使命

她总是随时随地出现在任何地方——

可终究仅仅是这些而已。

而你却是与天道并立的法则。

誓不两立。

她是光明的天使，

你却是夜的傀儡——

【法则天之定，命不由己.】

生来就与众不同，压根没有可以选择的机会，说得倒好笑，也许你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的。

“她啊，至少有个归宿……”你穿着红衣，微微挑眉，轻抬手中的烟斗，缓缓吐出几个烟圈，轻笑道“而我，永世不得轮回。”

【一有意外，法则死亡却不入轮回.】

所以你很惜命。

又闻天道无情，它庇护的人则是如开挂般成为强者，不允许存在的，则为强行抹杀。

不就是一个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道理嘛。

“明知天意不可违，而你却……非要逆天而行吗？”

【法则不可逆天而行.】

逆天而行吗？又有何不可？有的生性倔强的人，偏偏不信命，到最后啊……

被逼成了魔，终是被天道给抹杀了，理由就是：

“正邪——势不两立。”

【法则无情无义.】

你嘴角轻笑，眸子里有着轻蔑的神色。

微风四起，桃花眸中逃不出的人影，若隐若现。

你红色发带清扬，清脆的铃铛回响在空中，如火红衣惹人眼。

四处剑锋相对，熠熠闪着光辉，落叶打着旋缓缓降下，落在了你的发梢。

“好一个名门正派啊。”

“他有什么好的？一个孤儿，跟我抢什么抢？！”

“从今往后，我与师门，恩断义绝！”

都说人生性不分善恶，那些恶人啊，都是被那些所谓的“大好人”给逼去的，妄为正道呢。

可偏偏天道还允许这样的人呢，恶心至极。

哦不，是我说错了，是天道，与他们一样恶心。

难怪容不下你这尊法则呢，怕被干扰了自己的计划，难道不是吗？

呵。

果然还是得需要自己去看看这世界的人，到底有多好玩。

“天命……不可违。”

“那我就违反这天命了！”

“那日除了别人，就只有你见到她了。”

“小女子只是传达天道的使命……仅此而已。”

“也没遇见过其他人。”

【法则不需要同情与怜悯众人.】

可偏偏你却想要打破这个规则……

黑发慢慢褪去原有的光泽，发了白，猛的让人一颤。

清澈似如有桃花般的黑眸缓缓染上血色，滚热的血液溅在了脸上，污浊了如雪的白衣。

铃铛落地，发出声响，只是怕那人，不见昔日明媚笑脸。

“你大抵是忘了吧，我说过，倘若有一天你有难，我怎会不救……”

“再者，我需要你救吗？连自保能力都没有。”

眼前是那张明媚的笑脸，伸手却无法触及到那份温度。

周围是冰冷的。

心，也是冰冷的。

又长酣一壶酒，赏着十五的月亮，在月光的照耀下，莫名有些怀念。

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指尖的跳动却掩盖不了那份孤寂，金色黯然无光的眸子缓缓阖了眼皮，大概是怀念以前的故往。

“你早变了……在几百年前就变了。”

风吹着树叶漱漱作响，远处的蝉鸣映入脑海中，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你，却不及你当初的少年模样。

“我……早就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