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
江澄这又是什么东西?
聂怀桑啊,这小奶猫,是不是魏兄送给谢姑娘的那一只?
谢景姝正是。
聂怀桑谢小姐到哪儿都带着它,看来真是对它喜欢的紧啊。
聂怀桑打量着那只猫,看着看着竟然看出了几分殷羡。
聂怀桑(挠头)呵呵,这只猫真是好福气啊,倒是令在下,好生羡慕……
江澄不就是一只猫嘛……
魏无羡抱起小奶猫,冲江澄挑了挑眉。
魏无羡怎么样啊江澄?是不是很可爱!
江澄整天尽做这些没用的事情,魏无羡,你一天到晚的就不能做点正经事吗?
魏无羡嘿嘿,江澄,你是不是吃味了啊?
江澄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魏无羡哎呀别难过嘛,要不……回头我也送你一只?
江澄别!我可不想要……
江澄翻了个白眼,抱着胳膊直接拒绝。
江澄谁知道你到时候会不会又趁机捉弄,我可是记得小时候,姝儿临走时你送了她一只大蛐蛐儿,可把她吓坏了。
聂怀桑偏过头看向魏无羡,眼中带着满满的惊奇与兴味。
聂怀桑哈?原来还有这样的事啊!
魏无羡想到过去在景妹妹面前的黑历史,脸色变得沮丧,模样有些可怜。
魏无羡这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江澄你就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
江澄这回倒是没有再揭他的老底了,哼了一声,长臂抱着自己的配剑,不再置声。
几个人一路回到住处时,翠林掩映的小道上走出一个蓝氏弟子,径直向他们走来,一一行了礼之后开口。
蓝家弟子谢姑娘,金夫人来访,宗主特意命我前来相请。
谢景姝金夫人?
谢景姝一时有些诧异,缓缓将视线落在了同样一头雾水的江澄魏无羡身上,脑海里努力抽调出一丝记忆,这才发现,幼时她仿佛是见过金夫人几面的,不过有多深的交情倒不见得。
魏无羡(皱眉)金夫人来了,不是应该找我师姐吗?怎么要将景妹妹叫去啊?
蓝家弟子哦,方才江姑娘就已经过去了。
蓝家弟子至于金夫人此番所为何事,在下也不知道,还请魏公子见谅。
江澄金氏和谢氏能有什么交情?这样突然地找姝儿去,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谢景姝倒不是很在意,既然江姐姐也在,那也应当不是什么大事,于是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漫不经心道。
谢景姝无妨,想必是闲话家常罢了,反正左右也是无事,那我便去了。
她偏头望向蓝氏弟子。
谢景姝烦请带路。
目送谢景姝跟着蓝氏弟子消失在小道尽头,聂怀桑摇着手里的折扇,惋惜地叹了口气。
聂怀桑如此佳人,可惜啊……
江澄可惜什么?
聂怀桑我看这金夫人虽来意不明,但细细琢磨也能探得一些端倪,早先她便给金公子定下了江姑娘,眼下只怕要轮到谢姑娘咯……
江澄(吃惊)你是说,金夫人想要做主姝儿的婚事?这怎么可能!
聂怀桑做主担不起,但恐怕免不了提起几句,这兰陵金氏家大业大,谁家不盼望着能同他们金氏沾亲带故的?何况是一桩婚事,只怕还有不少人为此争的头破血流呢……
聂怀桑啧啧几声,惹得旁边的江澄略有不快,眼稍微挑,不疾不徐道。
江澄我看他们是白打这个算盘了,谢氏素来追求隐逸,怎么可能瞧得上张扬铺陈的兰陵金氏呢。
江澄再说了,就算要在婚事上做文章,他们金氏除了一个金子轩,哪还有什么正儿八经的子弟?
聂怀桑诶江兄。
聂怀桑你可别忘了,这兰陵金氏除了金子轩公子,可是还有一个金子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