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汤的间隙,江厌离握着她的手,眼里有不加掩饰的心疼和关心。

姝儿,你这次不是来蓝氏听学的吗?

是不是路上遇到了什么事,才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把佩剑也丢了?
江姐姐……

触及到她眼底的委屈和失落,江厌离心间一颤,连忙揉了揉她的鬓发。

没关系,你不愿意说就不说了……
(摇摇头)

没事的。

这次来蓝氏听学,本是兄长护送我乘船沿水路南下,就在今日方到达彩衣镇码头。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船上许多人连同船夫,忽然像发了疯一般四处伤人……

但凡被攻击到的人全都变成了和他们一个模样,面目青黑狰狞,就如同死尸一般。

这一切太突如其来又太过蹊跷,兄长怕我有事,就先护我离开了,如今下落不明……


你这身上的箭伤是哪儿来的?
与那些人发狂的同时,还有些黑衣人混在船上。


黑衣人……遮遮掩掩的,倒也不像他们的作风……
你的意思是……


岐山温氏。

温氏和谢氏毗邻,又一向矛盾重重,如今温氏独大,气焰嚣张,趁此对谢氏下毒手,也不是不可能啊。

问题就出在这里。

既然温氏有充分的理由对谢氏刁难,那你们觉得,他有什么必要弄这种偷偷摸摸的刺杀?
的确,疑点重重。


而且姝儿幼时是养在莲花坞的,温氏应该也不至于盯上姝儿吧。

诶你们说,会不会是因为温晁求娶景妹妹被拒绝了,然后恼羞成怒了?

温晁?他敢!
没有温若寒的授意,只怕他还没那个胆子轻举妄动。


姝儿。

为今之计,还是先养好伤吧。

这件事既然没那么简单,或许我们可以等去了云深不知处,向蓝老先生讨教一二。

是啊,刚刚我出门找大夫,看见有蓝氏的人往码头去了,应该就是调查此事的。

姝儿,你别太担心了。

你兄长修为不浅,相信他一定能逢凶化吉的。
嗯,我相信兄长。

他说没事,就一定没事。

稍作休息之后,几人原本打算收拾行装分配房间,不料客栈小二却来通知要空出房间。

几位客官,实在不好意思,劳烦您将这几间也都空出来。
魏无羡冷笑一声,抱着手臂朝走廊另一边投去讥讽的目光。

兰陵金氏,真是好大排场啊。
走廊对面,金子轩正端正如玉地上了二楼,听到这边的动静,只是瞥了一眼,便恍若未闻地进了房间。

真是只花孔雀……

这样的人,真是一点都配不上师姐!

阿羡,算了,我们走吧。
虽然是用这么温柔的话语劝慰着,只是她的脸上,却是有着无限神伤。

看来只能在天黑前尽快赶到云深不知处了,我们赶紧出发吧。

可是姝儿的伤……
无妨的,江姐姐。

我已经封住了穴道,上个山不要紧的。


这怎么行,还是让阿澄带着你吧。
超赞,超赞,好好好好,好好喜欢,好喜欢

是啊姝儿……

我来我来!师姐,让我带着景妹妹吧!

也好,那阿羡,姝儿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