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发尾的水滴淅沥落下,晏青衫忍不住侧头,伸手去挽艾尔兰湿漉漉的发梢,正巧被他捉住了手腕。
三年级级长神情戏谑,凑过来又亲了一口晏青衫的唇角,沉吟道:
艾尔兰这点好处的话,贿赂我还不够。(^▽^
觉得学长越来越爱动手动脚的晏青衫:
晏青衫……不,我不想参加。ԾωԾ
晏青衫想起上次与弟弟约战,几乎克制不住血脉深处翻涌的战意的场景,忽然便改变了主意。
为了不再横生枝节,索性省略竞争这一步骤,诚实地表达了不想参加的诉求。
……
看上去分外柔软可欺的一年级生低下头,语气委屈地说出这话时,艾尔兰内心的恶劣因子占据了上风。
他将青衫欺负逗弄了一通,才放眼角都有些泛红的一年级生去洗漱睡觉。
那本散开的资料书被主人遗忘在了沙发上。
如果真的不想参赛,又怎么会将历届选手的资料翻找出来看。
艾尔兰有些失笑,他明白青衫的顾虑,自己负责人的位置太敏感,如果青衫上场,免不了有许多暗中诋毁。
但艾尔兰也继承了很多古老世家的通病:权利如果不是为了给在意之人铺路,反倒成为了束缚他的高墙,那就毫无意义了。
何况这还不算以权谋私。
学院破例的本质是为了给胜利招徕人才,选拔的当然是一年级的战力第一,也就是新生级长。
那场练习赛后,艾尔兰对一年级战力已经有了重新评估,认为青衫比晏殊更适合这个位置——
她只是少了那个级长的头衔,而这偏偏是学院最看重的。
半撑着下颌,艾尔兰拿着钢笔在文件底端签下姓名,淡金色的睫毛微敛着,眼底满是思索。
他不会将晏殊的名额褫夺,那对一名级长来说确实是对实力的赤.裸侮辱,但也并不妨碍他调用职权,谋取一些小小的便利。
第二天早晨,晏青衫接到通讯,发现自己不用去上课,而是去参加联赛前的特训课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难不成昨夜她梦游,已经去挑衅了晏殊,还逼得晏殊让出名额?
艾尔兰一边给晏青衫的面包涂上果酱,一边观察她呆呆的样子——
哪怕晏青衫容貌精致好看到可以恃美行凶的地步,在艾尔兰眼里,还是觉得对方一举一动都乖顺得不行,像是无害的幼崽,戳得人心都是软的。
晏青衫刚喝完牛乳,唇边还带着淡白的奶渍,没来得及擦便陷入沉思。
艾尔兰显然没有“深藏功与名”的良好品质,他将面包喂给晏青衫,颇有深意道:
艾尔兰别高兴得太早,只是预备队而已。(∂ω∂)
还好是预备队。
晏青衫咬着面包,闷闷地应了一声:
晏青衫……哦。(。・_・。)
傲慢的级长等了半天也没等来不懂规矩的新生的“贿赂”,不禁恼羞成怒。
偏偏又放心不下,只能故意冷声嘱咐道:
艾尔兰特训课导师是梅洛将军,跟着他多学点东西,机遇难得。-︵-
祁莯有伐说有木有觉得青衫和兰仔很像哩,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呐(*/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