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伊熙已经有些预感了,但真正面对时,还是有种三观俱裂的崩坏感。
晏殊抿着唇,眼里的光已经一点不剩了,他张口了好几次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晏殊她没有。
晏青衫没有用违禁药。
……
因为影响实在太过恶劣,米勒导师在A、E两班学生面前又公布了结果,澄清了谣言。
挑事的伊熙被扣除三学分,记过一次;而晏殊作为级长受到的惩罚更重,扣除五学分,记大过。
扣分记过对晏殊的打击其实不是最大的,连那些一年生们的议论他都可以当没听见,毕竟以平民身份担任级长,在受到艾尔兰的庇护前,晏殊就是从流言蜚语中闯出来的。
真正令他坐立不安的是内心的愧疚煎熬,他简直不敢再去看晏青衫一眼——
那个人一定鄙夷透了他。
居然以这种下作阴暗的思想去揣测一个机甲生的实力。
但不管怎么样,在课程结束后,晏殊还是走到晏青衫面前,僵硬地鞠躬:
晏殊抱歉。
晏青衫原以为弟弟是来找茬的,但是仔细一想,以他的高洁品行不太可能会做出这种二流子似得的行为。
从某方面来说,晏殊并没有陷害自己,也没有做错什么。
晏青衫不用抱歉。
面对晏殊弯曲的脊梁,晏青衫没有要去扶的样子,泰然受了这一鞠躬。
那毕竟是一个级长舍下脸面对她道歉,晏青衫这幅姿态实在高傲得让人咬牙切齿。
何况她连一眼都没有搭理晏殊,只冷淡地翻着课表,两只修长的腿散漫地伸直,差点踢到晏殊脸上,将“目中无人”四字发挥到极致:
晏青衫我日后会报复回来的。
晏殊身体有些僵硬,最后忍辱负重低声应了一声:
晏殊……嗯。
因为刚才的事,虽然散课了,却还有不少一年级生关注着晏青衫。
晏青衫估摸着把姿态做足了,应该足够给弟弟挣不少同情分。
毕竟当明面上的“受害者”表现的趾高气昂时,大多数人偏向弱者的心态就失衡了,也算给晏殊虐粉固粉了。
拒绝了克洛依一同回寝的提议,晏青衫表示心情不太好,需要独处后,便离开了机械森林。
克洛依身后,有一道不善的目光冷冷瞥过去。
……
晏青衫并没有脆弱到需要独处“调节心情”。
她在夜色遮掩下去了理论课教室,将私人柜中的违禁药销毁了,又赶去休息室,把储物柜中的药瓶拿出来。
夜长梦多,违禁药这个隐患竟然已经被翻出来,晏青衫不会给自己留把柄。
她做这些事时,心态非常平稳,动作干净利落。
所以当休息室的灯光被骤然打开时,晏青衫也没有一点惊慌,不动声色地将那小药瓶倾倒进袖中,看向来人。
来人拥有耀眼的金发,如同贵族般傲慢的神情,便那么简单抱着双臂站在那,就给予人无尽的压迫感。
晏青衫微抿唇。
哪怕来人是晏殊他也不会害怕,可偏偏是艾尔兰学长……
她已经开始紧张了。
祁莯有伐说我家青衫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贼阔爱了吧唧的(ฅ´ω`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