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脸等医疗师离开之后,立刻“呸”了一声。
然后她趴到晏青衫病床边,嘟嘟囔囔地吐槽:
娃娃脸以我丰富的家族斗争经历而言,晏青衫你摊上大事了。
娃娃脸那个医师就是想借你对付什么人嘛……
娃娃脸不过说了也好,出口恶气,别怂嘛。
晏青衫突然掀开被子,半坐起身,冷淡地望着娃娃脸。
她穿着宽松的病服,柔软的黑发落在锁骨,明明还是病怏怏的样子,娃娃脸却觉得自己仿佛被蛇盯上的仓(肥)鼠似得。
晏青衫克洛依?
娃娃脸咽下口水:
克洛依干、干嘛?
晏青衫内心虽然确实不大舒服,但大抵没认错人,眼前这个娃娃脸正是自己的朋友兼室友——
晏青衫内心被打上“看热闹不嫌事大”标签的克洛依。
因为在那位医疗师的询问下,晏青衫一边尽力应对,一边保持着高度警惕的状态,从而导致面色苍白,非常憔悴。
等问到精神力海损毁是怎么造成的,晏青衫卡壳了——
要说会造成精神力海损毁的“危险行为”,那实在是太多了。
——是在随堂考前违规服用刺激精神力的劣质药剂?
是用精神力刺探晏殊的精神海,反而在巨大压力下被反噬?
是不服气地要操纵晏殊的七级高等机甲,结果被重创?
精神力是强大的,本身却也非常脆弱。
零零总总列下来,晏青衫觉得自己真是生存环境艰难,也算的上另一种意义上的“精神力强大”了。
找不到具体缘由,晏青衫只好含糊其辞,牵扯了最近的一桩“危险行为”,搪塞过去。
至于医疗师所说的“肇事者”,晏青衫倒也没往那个方向想,记忆中也不曾有特意找自己麻烦的人。
见晏青衫喊她一声后,便不发一言。
克洛依有些担心,小心翼翼将自己藏的注心饼干递过去:
克洛依你真不打算报复啊?
克洛依这种事发生了,你弟弟晏殊可是个级长,他应该也会帮你的……
晏青衫神色奇怪:
晏青衫报复什么?
克洛依一噎,气得半死:
克洛依你就死撑而现在的状况,反正两年后你就要退学了,我正好换个新室友。
晏青衫两年?
晏青衫不由地想起了学院里暖阳般的学长,内心分外不舍地皱眉思索着,自己要何去何从。
然后,在克洛依气的又喝了一瓶奶的功夫,晏青衫便已经想好了——
晏青衫内心珍惜往后的时光吧,总归不会比以前难熬的。
夜七点一刻,无风,温度适中,适合课外教学。
晏青衫坐在休息室长椅上,折起裤脚,露出一截如玉般温润漂亮的肤色,显露出来的小腿弧度极好看,修长白净,也不显得过于干瘦。
偶尔有人往这边看上一眼,便很难移开目光,等发现自己看的人是谁后,才万分纠结恼怒的回神。
晏青衫将修复药剂涂抹在易受伤的膝盖等处,冰凉的青绿色膏状体很快在掌心化开,揉一揉便渗进了细嫩的皮肤里,只余下一点点红印子。
祁莯有伐说抱抱我家阔怜的崽,待会又要受苦受难辣@青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