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阿姨接过手上所有的礼盒,和陈言颐说:“少爷吃完早饭就一直在书房待着,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陈言颐瞪目道:“心情不好,是公司的事情吗?”
“应该不是因为公司的事情,早饭夫人和少爷一句话都没有说,两个人都拉着脸。”
“好的,谢谢黄阿姨,我先上去了,......等一下。”
20分钟后。
陈言颐端着一杯手冲咖啡上了三楼,来到韩航君书房门口。
“叩叩...”
“请进。”
闻声,陈言颐推门入内,韩航君背对着门,不知道在书柜那找什么,东找找西看看的,头也没回一下。
突然腰上多了一双手,从背后环抱过来,熟悉的味道缠绕着他。
他把手覆到那双纤细的手上,放在掌心里把玩,柔声道:“怎么突然过来了。”
陈言颐轻轻的把头,靠在他宽厚的背上,轻声说:“对不起。”
“网上那些新闻,帖子你也看到了吧,对不起,让你不开心了。”
韩航君低头没有说话,陈言颐又道:“晚上的慈善夜,你不也要去吗?和我一起走红毯吧。”
韩航君转头看向她,目带探究道:“怎么突然想通了。”
陈言颐一边帮他整理衣领,一边温声道:“一是想让你开心,不想让那些已经过去的事情,干扰我们,我们活在当下,为未来而不是过去,再说了,决定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已经放下了,我心只有这么大,装不下那么多人。”
更放不下背叛我的人,她的原则。
韩航君笑着把她搂入怀里,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又搂的更紧了些,生怕她跑了一样。
韩航君想到什么,马上出声说:“那曝光我们关系的第二个原因呢?”
陈言颐回抱着他,嘟嘴抱怨道:“网上都说我找的那些富豪,都是些秃顶或者油腻的老大叔,不但做各种猜想,还把我和他们照片p在一起,简直是污染我这个颜控。”
韩航君摸着她的背,轻声道:“我不都让助理撤了那些新闻了吗?”
陈言颐说:“越撤反而显的心里越有鬼,与其让他们猜来猜去,还不如拉着你站在镜头前,牵着你的手,宣示主权。”
不得不承认,陈言颐哄人是一哄一个准,反正韩航君是被他哄的,满心满意的。
表情也多了几分笑颜,陈言颐抬头看着他,戳着他只有一边的酒窝道:“就是嘛!看你笑起来多好看,陪我去吃中饭,一会儿还要去做造型。”
韩航君道:“在家里吃,我让黄姨做饭,对了墨宝呢?”
陈言颐道:“找张晋玩儿滑板去了,晚上慈善夜张晋再把他送过来,让李一晓带他看节目。”
韩航君看了眼时间,“还早。”
陈言颐不解的抬头问:“什么还早。”
韩航君深情的睨着她,意思在明显不过了,一手托起陈言颐的下巴,闭眼慢慢靠近,终于两唇相碰,他锁住她的唇,宣示主权般的用力地吻了下去。
就在两人纠缠之际,陈言颐突然想到什么,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将他推开一点距离。
陈言颐看着韩航君,咬着嘴唇支支吾吾的说:“那个,韩长老...”
韩航君看着她那,被他吻的水润的双唇,心痒难耐,“嗯...怎么了。”
“慈善夜结束后,还有个活动...”
……
饭后,韩航君陪陈言颐一起回酒店做造型,礼服是之前就试穿挑好了的,是一条水粉色的薄纱仙女裙,这个颜色特别挑人。
但是在她身上竟然衬得肤色更白,没有显白的颜色,只有本来就白的人。
陈言颐的美并不是长得多美多艳,而是她本身散发出来的自信气场和天生的穿衣架,把这条难驾驭的裙穿出了二次生命。
所谓气质可能就是这种能把地摊货也能穿出高级感的能力。
韩航君的公司也一直在做慈善,每年都会被邀请,但是之前都是委派总经理出席,自己从来没有出面过,可以说是非常的低调了。
韩航君今天穿了一身Kiton的西服套装,这个品牌最接近男装成衣No.1的存在,来自意大利的Napoli,奢侈品中的奢侈品,全球客户不足一万,每一件衣服都是为客人亲自量身,纯手工制作,他们的剪裁手工千万里挑一。
两人站在一起极其般配,整个造型团队和李一晓都拍手称赞。
两人上了去往活动现场的车。
韩航君对着镜子照了照,笑着对陈言颐道:“怎么样,还行吧。”
陈言颐绕着手,歪头看了看道:“不就是想听我夸你。”
韩航君不置可否,陈言颐故做崇拜状道:“帅到人神共愤,不行你别出去了,抢我热度,我钱还没赚够呢!”
韩航君明显很受用,挑眉道:“没事儿,我有钱,我的都是你的,而且不抢你热度。”
陈言颐摇头道:“资本主义的腐蚀吗?”
韩航君嘀咕道:“干嘛那么好强,女人太好强了不可爱,我还是比较喜欢你依赖我的感觉。。”
陈言颐笑道:“干嘛,韩长老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大男子主义。”
韩航君搂过她说:“你让人太没安全感了,总感觉我对你可有可无,特别是回来后,我总觉得患得患失。”
陈言颐说:“为什么会这么想!”
韩航君道:“我们结婚吧。”
陈言颐一愣,随即笑道:“不是说等我事业稳定了......”
韩航君认真道:“不想等了。”
陈言颐一愣,听到嘈杂声转头看向窗外,突然心口松了口气,看着韩航君道:“啊...到了,整理一下。”
韩航君抓住她的手,一言不发的看着她,眼神中透露着坚定,等她的答案。
陈言颐局促道:“快到我们了,一定要现在说这个吗?”
“是因为他吗?”
陈言颐心头一紧,她自然明白他嘴里的他是谁,“和他无关。”
“那是为什么?”
半响,陈言颐道:“阿姨,我不想我的婚礼不被家人祝福,自古以来婆媳关系是世纪大难题。”
韩航君面色才有所缓和,柔声道:“这个交给我来解决。”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