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枯萎时,最伤心的是水♪
♪我枯萎时,最伤心的是谁♪
♪想我的时候,看看手里的硬币,如果没有就大胆的跑向便利店或者行人,勇敢一次,因为心意相通的我们“币”定再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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赋予一个东西的“价值”时往往会选择给它做标记,在旅行途中的人会拿起地上锋利的石头留下一句话,在匆匆流逝的时间里为了记录身高变化的人会在参照物上刻一笔。
这些“价值”的意义有好有坏,就像为孩子们取名的大人们,他们总想把寓意寄托在名字上,计划赶不上变化,会有隔阂,会有变故,爱孩子的事实也会变成刺向孩子的利剑。
我的父母不爱我,不然也不会让我到死也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名字。
或许我的一生就该很苦很苦,好像有人对我说过这句话,可是他哭了,所以他为什么哭,我又没生他气。
左—瞳—乐。
单单一个左字就可以让我这辈子都衣食无忧,更别说寓意美好的瞳乐二字。
“希望眼睛特别的孩子童年也会快快乐乐”
这是被可怕的病毒席卷的第19年,全球生育率保持基本稳定因为都是在惊人的负增长。
直到 2021年末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
16年前—
人口老龄化严重,人类即将被智能化机器人所取代,可这本来都与我无关。
我对三岁之前并没有什么记忆,好的坏的都被我忘的一干二净,只是有个老奶奶经常给我们讲我们的故事。
提到了我的时候说那天雨下个不停,空气格外的清新让人沉迷,也正是那天我被遗弃在了福利院门口。
与之一起的是CML2病毒——所有人类新的生命停滞了,已经怀上孩子的女人莫名其妙滑胎,昏迷住院,轻则三天重则半个月。
我的头突然好痛,像无数的虫子在啃食里面的肉。
我睁不开眼睛,好刺眼。
“ 快把灯关上”我对着天花板吼道,无措的把被褥往头上盖。
难闻,好难闻的味道。
“哄—”
我的被子被人掀开了,是熟悉的人——张奕然。
这时我才发现头顶上的灯并没有我自己想象的那么刺眼。
“我...”
一时语塞,刚醒的缘故,惺忪的双眼含着泪就这样与张奕然对视。
张奕然又做噩梦了,33。
“15哥,我疼。”
我像往常一样去张奕然怀里索求抱抱为的只是缓解心理上的疼痛,却在碰上张奕然上的那一刻,听到了他倒吸一口凉气。
张奕然嘶...
我下意识往后退,满脸疑惑的看向张奕然。
张奕然捂着心口,此时才注意到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强忍着不适感扯出一个微笑给我。
张奕然我..没事。
张奕然老毛病了。
我扣着手心随着张奕然语音刚落,怔怔的点头。
“好,15哥。”
左瞳乐
下一秒张奕然环住我的肩,轻言细语的哄我开心。
开心之后张奕然给我掖了掖被子让我继续睡,说什么时间还早。
之后张奕然突然感觉喉咙不舒服在手心咳嗽了两下查看发现有血,慌张的去包里掏出纸巾擦,时不时还要注意躺下的我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