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拉开言冰云衣衫看了看)把衣服脱了,我下手没有轻重。
言冰云没误会什么,缓缓扯开自己身上的白色仅剩的内衫。
言冰云的伤口经他自己的手,又开始流血。

(惊呼)对自己下手也这么狠!
(冷笑)苦肉计。

他从箱子里取出药盒,用手指挑了些,然后开始均匀地抹在言冰云的伤口之上。

(涂完)不如我们好好聊聊?
(挑眉)聊什么?


(用手指着言冰云)比如说她是否愿意与你离开?

(擦手)再比如说刚刚你是否动摇?

(迟疑片刻)我不确定……


(挑眉)沈情,还是……你?
(飘忽的眼神立马坚定)我曾与她立过誓言。


(皱眉,捏着自己下巴)所以是……她……
(冷声)你就是这样看我的?

沈晴的声音传入耳中,顺着声音向上看——
沈情身着雪白长衫,稳稳的从空中落下。


(出言相助)沈大人,小言公子……
(打断)我在问他。

言冰云披上内衫,犹豫再三才开口。


(看着沈情的眼睛)情儿你愿意与我就此归隐山林,做一对闲云野鹤,自在鸳鸯吗?
(微笑)言冰云,你都放下了,我又为何不能放下?

(话锋一转)我愿意。

一旁的范闲有些发怔,这些话好像是夫妻结婚的时候,神父说的。

(举起左手)哎哎哎!我还在这呢!

(咂嘴)既然你们都愿意,容我想个办法。
(好奇)你有办法?


(走到床榻边坐下)没呢,不是在想嘛!
沈情瞟了范闲一眼,拳头逐渐攥紧。

(拍了下巴掌)诶,有了——
怎么做?


沈大人,肖恩被藏在哪?
两者之间有何关系?


(微笑)这关系可大着,你们且听我细细道来。

你们想走,除了死,没有任何办法。
接着。


大将军的手下前些天曾经来找过我,要我与他合作。
你是说上杉虎勾结外臣?


(抓了抓头发)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需要寻个理由杀了你。
从药箱中翻出一个油纸包,递到沈情面前。

当然不是真杀,伸缩刀和血包。
我要是就这么被你给杀了,其他人会不会起疑心?


(连忙摆手)不是不是,上杉虎的事就是引子。反正使团的目的已经达到,至于谍网,锦衣卫的对手现在另有他人。
此事已与我无关。


咳咳咳……

我是说现在是使团离开的时候了,离京的时候,你可以来阻击,那时你俩同归于尽。
(耸肩)恐怕不行。


(一歪头)怎么说?
(眉毛一挑)太后寿辰将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