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目光逐渐柔软)言冰云。

沈情逐字念出这个刻在木简上的名字。
这段时间言冰云对她甚是上心,隔三差五便来寻她,将许许多多的好东西送上府里。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沈情本就极重感情,这段时间言冰云的殷勤她都看在眼里,也记在心里。
那日的羞辱,言冰云三五日没来叨扰,她本以为言冰云会见好就收。
但出于关心,沈情曾问过他的去处——

(行礼)大人,言公子一日前便离开上京了。
(嗤笑)呵,没有骨气的东西。


(弯腰)大人?
(起身)无妨,你且退下。

那之后又过了段时日,沈情本已忘了言冰云的存在。
听下人禀报言公子求见,她也是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看了那下人一眼)嗯。


(嗯?)
(恢复正常)叫他进来。


沈大人,言某不知那日是大人生辰,未能及时送上贺礼,为表歉意特为大人奉上此玉佩。

(伸手接过)触手生热,此玉怕是不简单。


(低着头)沈大人果然慧眼如炬,言某佩服。

(眼神中甚是焦虑)但言某仍有要是在身,望沈大人恕罪。

言冰云端是一副好模样,今日未束冠又低着头,但即使如此,风采也是不减。
沈情看他更顺眼了一些。
玉的材质不像是凡物,倒像是从北地极寒地寻到的暖玉,但暖玉一般都深埋地下,开采极费时间,常常死伤无数也毫无所得。
言冰云很上心,得知暖玉下落,立马停下手中所有的工作,亲自前往,甚至亲自上阵在地底呆了许久。
之后言冰云更是不断向她示好,沈情都快相信了他仰慕自己。
这消息来时,沈情也是不信。
但密报来源可靠,不可能作假,容不得她不信。
(心中愈发冰冷)也是。

但仔细一想,那样的人,若不是另有所图,又怎会与那些俗人逢迎?
所以言冰云真的是南庆的暗探。
平日言冰云送礼,沈府里的人也跟着沾光,所以沈府侍从也是不忍心,但奈何这是事实,却都不愿意去抓捕言冰云。

(有些犹豫)大人,是否要下令抓人?

初春的天气还十分寒冷,回想起言冰云的那张脸更是透着阴森的凉意,他本就薄情且多情,是她自己多想了。
(冷笑)这就不必了。

让他自投罗网不是更好吗?

(手指有规则敲打桌面)仰慕于我?

(想想心软的自己)真是笑话。

那侍从本来跪在地上,听到沈情这样说,便立刻了然于心。

(抱拳行礼)大人,明白了。
(冷冷地看着前方)很好,去吧。

我怎么感觉像是男版沈重啊?话说沈重人呢?
沈情招手示意锦衣卫集合,锦衣卫府设于上京郊区,集结于沈府却不过半柱香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