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燕林孙氏拒之门外后,蓝忘机与北堂婴在镇上漫无目的地逛着。集市上较为冷清,百姓也不像其他地方那样热情叫卖,只有几个零星的摊子散落着。北堂婴四处打量着,不知为何,这里给他一种特别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窥视着他们。
“蓝湛,你有没有觉得这里很奇怪?”

蓝忘机环视一周,眉头轻蹙,目光略显凝重,随即转头望向身侧的北堂婴,默默点头,说

“确实,有些不寻常。”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客栈内跑出一位揽客的店小二,热情地招呼着二人进店。二人对视一眼,决定跟店小二进店,先住下再做打算。他们在角落里坐下,北堂婴笑脸盈盈地看着店小二,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随后掏出一锭银子,问
“小二哥,我们是外地来的,有件事需要孙氏宗主的帮助,但今天到府上拜访却被拒之门外。这是怎么回事?”

此话一出,店小二微微一愣,眼神闪烁其词。北堂婴见状,将银子放在他的手中,甜甜一笑,说
“麻烦小二哥了。”

看到银子,店小二立马接过,随后找了个位置坐下,耐心地对两人解释起来:
十年前,燕林还是一处荒无人烟的小镇子。这里的百姓都是当年逃离战乱来到此处安家,这座城原本是一片荒芜之地,因为这些百姓才有了些许人气。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迁入,这里逐渐发展成如今的燕林。
而孙氏也是在十年前来到此处。孙氏第一任宗主名叫孙与宁,他凭一己之力创建整个孙氏,让燕林在各世家之间崭露头角。虽然地处偏远,未能跻身六大世家之列,但也让燕林百姓过上了一段衣食无忧的日子。
然而好景不长,孙与宁担任宗主第三年时发生了一件怪事。一夜之间,偌大的孙府突然着起大火,连续烧了一天一夜。当火扑灭后,人们发现府中空无一人,弟子和仆人全部离奇失踪。大厅内只有一具被烧焦的尸体,百姓依稀辨认出那是孙与宁。
好心的百姓集体出资为孙与宁下葬,将他埋在了城外的十里坡。本以为孙氏就此衰败,没想到第二年,一位自称是孙与宁弟子的人出现在燕林。他说自己受孙与宁所托,前去调查一件案子,那夜不在燕林。等他回来时,孙府已被烧毁,弟子们也失踪了。他感到事情蹊跷,便隐姓埋名继续调查,直到第二年才回到燕林。
但当百姓询问真相时,他却避而不答,而是另寻府邸重建孙氏。然而这位第二任宗主并没有像孙与宁那样将孙氏发扬光大,而是变得谨小慎微。两年后,第二任宗主也离奇死亡,同样是在一夜之间一场大火烧尽所有,弟子们再次失踪。这一连串的事件让百姓议论纷纷,猜测是否是第一任宗主惹上了强大的仇敌。
因此,孙府空了两年后,才又有人来到燕林,接过了这个烂摊子。这一次,第三任宗主吸取了前面两次的教训,命令弟子出门必须蒙面,自己则闭门不出。这才有了蓝忘机和北堂婴上门被拒的情形。
听到这里,北堂婴和蓝忘机微微一愣,没想到孙氏竟有这样一段过往。了解完情况后,二人简单用过膳,回房歇息。另一边,夷陵北堂氏又有新的变故。
雨势极大,电闪雷鸣。大厅内,蓝弘毅捂着受伤的手臂,看向面色凝重的北堂墨染,以及满地的蒙面人尸体。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落下,鲜血顺着手臂滴在地上。十七抬手擦净脸上的血迹,目光冷厉地注视着四周,紧握手中的长剑,禀告道

“宗主,已经尽数剿灭,还剩一位咬舌自尽了。”
北堂墨染点点头,眉头紧蹙,目光如寒夜中的冰,双唇轻颤,冷冷地说

“查清楚到底是谁干的,再到东边集市请温姑娘过来。还有,把这些尸体都丢到乱葬岗。”
十七应声回应,没过多久,大厅内的尸体被尽数清理,就连地上的鲜血也被处理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