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静谧的很,阳光透过树枝打落下来,一阵悠然的笛声在乱葬岗想起,魏无羡一袭黑色衣袍,一团黑丝中,一根红色发带随风飘动着,目光注视着前方下山的路,黑曜石般的眸子闪过一丝落寞的神色,但很快就消失了。
一曲终了,魏无羡缓缓放下陈情,头顶盯着头顶的夜空,轻叹了口气,不远处,蓝忘机一袭白衣缓缓走来,他在魏无羡身边坐下,手里端着一碗热汤,一双如墨般的眸子满是柔情

“晚上见你不怎么吃东西,给你炖了汤,喝点吧。”
“含光君居然还会做饭了,我还以为你只会做粥。”

魏无羡缓缓接过蓝忘机手里的热汤,用勺子舀了一口,放在嘴边轻尝了一口,久久不语,一旁的蓝忘机望着他,不由一愣,难道不好喝吗?他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的神情,魏无羡缓缓放下手里的汤,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说道
“含光君,你这厨艺,可以去当厨子了。”


“你喜欢便好。”
魏无羡不由笑了,随即低下头,将汤喝了个干净,随后将碗放在一旁,他缓缓抬起头,望着头顶的夜空,缓缓开口道
“蓝湛,我想下山了。”


“想好了?”
“是,有些帐,得好好跟他们清算了。”

听到这话,蓝忘机缓缓起身,目光注视着魏无羡,眼神里满是柔情的笑意

“你若想好了,就放心去做,我会善后。”
“行了,不早了,休息吧。”

几日后,世家之中,不由多了一个门派,他们主修诡道,以音律入道,一首曲子,可号召万鬼,符咒法宝更是层出不穷,传闻,他们的开创祖师,乃是一名坤泽,不过他每次都戴着面具,没有见过他长什么样,有人说,他是一名俊俏的公子,有人说,他是毁容了不便见人才戴的面具,说什么的都有,他还给自己想了个名号,叫夷陵老祖,手里的法器,则是一根黑色竹笛,唤作:陈情。
云梦莲花坞内,饭厅内,几名丫鬟仆人正在忙碌着什么,饭厅中央,江厌离站在一旁,望着摆上桌的饭菜,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一双丹凤眼泛着笑意,乌黑的长发垂在腰间,一根发簪别在发髻上,她缓缓抬头,目光时不时注视着门口,像是在等什么人。

“阿姐,我去接阿羡了!”

“小心些,别被人发现阿羡的身份。”

“放心吧阿姐,我们都部署好了。”
另一边,云梦码头上,站着两位男子,一位一袭黑衣,带着一副面具,红色发带在发丝中飞扬着,手里转动着一根竹笛,另一位一袭蓝色衣袍,额间一条卷云纹抹额,乌黑的发丝随风飘动着,手中紧握着一把长剑,目光注视着身侧的黑衣男子,眼神里满是柔情。

“饿了吗?”
“还好,江澄的速度好慢啊,我们都在这里等他有一会了。”


“他如今是宗主,宗内事务确实多了些,耐心等等吧,我这还有糖炒栗子,你要是饿了,先吃这个。”
只见蓝忘机从怀里掏出一包糖炒栗子递给魏无羡,魏无羡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一路上也没见他买呀,什么时候去买的?

“阿羡!”
不远处,传来一阵叫喊声,魏无羡转过身子,就看见江澄一袭紫色衣袍,手持三毒剑便跑了过来,魏无羡见江澄来了,不由眉头轻蹙,叫唤道
“你怎么才来啊!”


“你以为宗主那么好当的啊,走回家,阿姐做了好多好吃的。”
听到江厌离的名字,魏无羡的眼前一亮,立马就拉着身后的蓝忘机直奔莲花坞,一进莲花坞,魏无羡顿时有种故地重游的感觉,他呆呆的站在院子里,望着大厅的椅子,那里,不管自己回来多晚,犯了多大错误,江叔叔和虞夫人都会在那里等着自己,虞夫人表面严厉,但是对自己还是很好的,时常让金珠银珠给自己送药,江厌离更是每次都会端来自己最爱喝的莲藕排骨汤。

“站着干嘛,阿姐还等着呢!”
见魏无羡站着不走,江澄不由一阵疑惑,刚才不还喊着饿的吗?怎么这会不敢走了?魏无羡眼眶微红,十六年了,终于回来了,一旁的蓝忘机缓缓上前,轻轻地握住了魏无羡的手,薄唇微微颤动,轻声唤道

“魏婴,我在。”
“走吧,我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