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麟台
到处都是前来祝贺的宾客,欢声笑语络绎不绝。金光瑶一袭金色长袍,笑容满面的站在大厅门口,招呼着前来的世家宗主和弟子们。
长阶下,江澄满脸疑惑的盯着身后的魏无羡,他很不明白,为什么魏无羡要把莫玄羽带来,临上场前,魏无羡掏出一个面具给莫玄羽戴上,笑着说道
“不到万不得已,别摘!”


“魏无羡,你到底在搞什么?”
“没事,江澄,你就当他是一名普通弟子就行。”

见魏无羡神神秘秘的,江澄不由翻了个白眼,随后也不再管他,任由他去了。
再次回来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莫玄羽心里很是忐忑,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正常走,别怕。”


“好。”
望着朝自己笑着的魏无羡,莫玄羽心里一下就静下来了,他跟在魏无羡身后,就像江氏普通弟子那般走着。 蓝忘机走在魏无羡前方,蓝氏的队伍里,望着他的背影,魏无羡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当看到金光瑶那一刻,莫玄羽的身子还是不自主的开始发抖,魏无羡察觉到了,不由趁人不注意,抬手拍了拍莫玄羽的肩膀,表示安慰。
入座后,魏无羡坐在莫玄羽身旁,目光注视着对面的蓝忘机,二人对视了一眼,随后同时点头,过了一会,宴会开始了,金光善带着金夫人来到了大殿,坐在中央的位置,望着满厅的宾客,金光善不由笑呵呵的看着他们,随即说道1
这场宴会变成了金光善的笑话大会,真是让人哭笑不得。看来金氏的辉煌时代要结束了,金子轩要开始收拾烂摊子了。

“感谢大家前来为金某庆贺,我们共同举杯,一起干了面前的酒!”
话音刚落,在场各位纷纷举杯干了酒,莫玄羽望着坐在中央位置的金光善,那个自己称作为父亲的人。当初派人前来接自己回来,本以为他是准备承认自己了,可是自己被人欺负的时候,他从来不会给自己出头,只会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想到这里,莫玄羽心里一阵苦涩,这样的父亲,还有什么可期盼的?
宴会进行到一半,出现了一名女子,她穿着一袭绿色衣裙,脸上覆着白纱,她双手紧揪着衣袖,缓缓从大门走了进来,众人见状,纷纷惊讶不已,金光善望着面前的女子,也是一阵疑惑,正准备让人将她请出去时,魏无羡站起了身,笑着看着他,道
“等一下!金宗主,这人是魏某送给你的礼物,你确定不看看?”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一惊,随后,蓝忘机也站起了身,缓缓来到魏无羡身边,目光注视着面前的金光善,道

“金宗主,此人跟十几年前一件事情有关,这件事,跟你有关!”
望着面前的魏无羡二人,金光善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女子抬手,缓缓揭开面纱,露出一张清秀的脸,蓝启仁觉得一阵眼熟,不由询问道

“姑娘,你可是乐陵秦氏之人?”

“正是,我要说的事,跟金宗主有关,而且,这一切的悲剧,都是他造成的。”
此话一出,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中央的金光善,女子眼眶含泪,随后开始说道

“我叫碧草,是乐陵秦氏秦夫人的侍女,那年,乐陵秦氏举办清谈会,金宗主受邀在列,那天,我跟着夫人在去大殿的路上,这时,金宗主醉醺醺的倒在地上,夫人见状,知晓我们宗主是金宗主的部下,让他躺在地上不太好,让我叫几个小厮准备送他回房休息。就在我去找小厮的时候,金宗主趁着酒醉,将我们夫人强行拖入房中,霸占了我们夫人,金宗主是男子,还是修仙之人,我们夫人哪里反抗的了!事后也不敢声张,只好把事情往肚子里咽!后来,我们夫人怀孕了,生下一个女儿,谁都以为那人是我们宗主的孩子,可谁知道,那就是金宗主的孩子!”
碧草的话让在场之人无一不震惊,金光善望着台下之人,立马大叫道

“当凭你一面之词,就想让人相信你的话吗?”
面对金光善的指控,碧草不慌也不忙,而是抬起头,冷冷的注视着面前的金光善,缓缓开口道

“金宗主若不信,敢不敢当场滴血认亲?”
此话一出,那些看热闹的家主纷纷叫唤着,让金光善滴血认亲,以证清白。金光善没法子,只得赶鸭子上架,与前来的秦愫滴血认亲,没想到结果,二人的血液真的相融,事实证明,秦愫就是金光善的女儿!看到这里,在场所有人纷纷开始议论着,金夫人觉得丢人,不由拿起一旁的棍子就往金光善身上打去,金光善不敢还手,只能一个劲的躲。这场宴会,本来是庆祝生日,没想到的事,却变成了一场看金光善笑话的宴会。
事后,秦苍业得知一切后,拿起刀就朝金麟台赶去,把金光善打了个半死,后来,秦苍业带着妻子女儿离开了,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金光善出了这件事,金氏变得一落千丈,金夫人见状,只得让金子轩当任家主,给金光善收拾着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