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之畔,不净世中,大厅里灯火辉煌,众人围坐一堂,欢声笑语伴随着酒香四溢。战事的顺利让这些家族重获失地,喜上眉梢。魏无羡坐在蓝忘机身边,却眉头紧锁,眼前的佳肴未动分毫,只有酒杯频繁地与他作伴。

“魏婴,饮酒过量,伤身。”
“知道了。”

他应答得快,手却诚实得很,依旧一杯接一杯。蓝忘机看出他心中的烦闷,轻轻提起身边的佩剑,起身向门外走去。
“蓝湛?”

魏无羡的目光追随着那道背影,心中满是疑惑。四周的人沉浸在各自的欢愉中,对他的举动浑然不觉。片刻后,蓝忘机握着佩剑,重新踏入大厅。
“蓝湛,你去了何处?”


“给你。”
蓝忘机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只雪白的兔子,魏无羡瞪大了眼,一时语塞。这是……从何而来?
“蓝湛?你……”

接过兔子,魏无羡定睛细看,这不正是当年在姑苏相赠的那只?蓝忘机居然将它带了过来。

“心情是否好转了?”
“所以,你方才是去寻兔子了?”


“正是。”
“蓝湛,我送你的是一对,另一只呢?”

蓝忘机低眉,抱起了脚边的另一只兔子。

“在此。”
“你从姑苏带来的?”


“嗯。”
魏无羡望着怀中的兔子,心中的阴霾散去大半。蓝忘机见状,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几日后,众人整装向琅琊进发。半个月来,战事惨烈,双方伤亡惨重。温若寒甚至放出了炼制的傀儡,受伤的弟子灵力耗尽,救治他们唯有输送大量灵力,但这也只是权宜之计。
一日,蓝忘机回到营地,江厌离恰好从魏无羡的帐篷中出来,手中还拿着伤药和纱布。蓝忘机微微一愣,魏婴受伤了?

“江姑娘。”

“蓝二公子。”

“魏婴他……”
江厌离对上蓝忘机满是担忧的目光,轻轻摇头。

“阿羡无事,不过是些外伤,不碍事的。”

“我去看看他。”
蓝忘机迈步走进帐篷,魏无羡正背对着他在穿衣,见有人来,急忙整理衣衫。
“谁?”

魏无羡转身,蓝忘机白衣胜雪,立在原地,眉头轻皱,脸上挂着细汗,目光中透露着担忧。
“蓝湛?你怎的……”


“伤在何处?”
“你怎么知道?”


“让我看看。”
蓝忘机走近,魏无羡指了指手臂。
“手……”


“哪只?”
“这只。”

蓝忘机轻轻抬起魏无羡的左手,看到手臂上厚厚的绷带,正欲拆开,却被魏无羡制止。
“哎,师姐已经处理过了,没事。”


“以后,换药的事交给我。江姑娘不便,这些事应由我来做。”
此话一出,魏无羡的身子微微一愣,眼底闪过一丝诧异的神色,他抬头,目光注视着面前的蓝忘机,轻声询问道

“为何?我师姐也可以……”

“江姑娘毕竟是女子,多有不便,于名声有碍!”
蓝忘机的话让魏无羡一时语塞,但见他如此坚持,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只得点头同意。
“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