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苏
云深不知处
这日,蓝曦臣刚处理完事务,从寒室出来后,迎面遇上了出门夜猎的蓝忘机二人,魏无羡见蓝曦臣一脸疲惫,轻笑道
“大哥,今天宗内事务很多吗?怎么看你一脸疲惫?”


“确实,你们是要出门夜猎?”
“对啊,我和蓝湛约好,带思追出门历练,他现在的问灵技术已经可以出师了!”

听到魏无羡的话,蓝曦臣心里一阵欣慰,看来当初,同意他们把温苑带回蓝氏,是个正确的选择。

“宗主,这有您的信!”
这时,一名弟子拿着一封信朝寒室而来,将手中的信递给寒室外的蓝曦臣,蓝曦臣点点头,笑着接过一看,脸上立马露出一抹甜甜的笑。
蓝曦臣这样的举动,让蓝忘机二人微微一愣,他们行了礼后,便带着蓝思追下山了。
蓝曦臣回到寒室,望着手中的信,迫不及待的就拆了开,是孟瑶寄给他的,这些年,他们一直都有书信往来,一来一回间,蓝曦臣对孟瑶,也有了别样的心思,但是一直都未曾言明。

“二哥,近日可好?聂氏这些日子还算顺心,怀桑还是老样子,不爱修炼,成天摆弄着一些小玩意,大哥很是苦恼,我也想办法去劝他,可是一直无法改变,只得任其由之,过段时日,就是清谈盛会,还请二哥前来赴宴,到时有事与你详谈!”
信看完后,连蓝曦臣都不曾发现,自己脸上已经满是笑容,久久不退。
很快,便到了清谈盛会,蓝忘机与魏无羡还在外夜猎未归,蓝曦臣只得一人前往赴宴,宴会结束后,孟瑶带他来到一处无人的地方,与他说着话。

“二哥近日可好?”

“还是那般,宗内事务与百家事务都忙得很!”
二人寒暄了几句,孟瑶目光注视着面前的蓝曦臣,挣扎了许久,这才说出一番让蓝曦臣震惊不已的话。
回到蓝氏后,蓝曦臣就把自己关在寒室里,也不出来,一待就是两天。
待他出来后,深吸了一口气,径直的朝蓝启仁的院子而去,也不知那天蓝曦臣与蓝启仁说了什么,蓝启仁生气的把蓝曦臣赶了出去,让他跪了两天的祠堂,得知这个消息的蓝忘机和魏无羡,赶忙火急火燎的赶回了云深不知处。
“叔父,大哥怎么了?你怎么突然让他跪祠堂?”


“忘机,从今天开始,宗主之位由你暂代,仙督之位也交给你了,你兄长,让他给我好好反省,看看他都做了什么!”

“叔父?这……”
“叔父,大哥到底做什么了?让你这般生气?”

蓝启仁抬起手,从案桌下拿出一沓信扔在桌上,抬头望着面前的二人,道

“你们自己看!”
魏无羡缓缓往前走了几步,拿起桌上的一封信,拆开一看,原来是孟瑶与蓝曦臣的往来信件,信里内容都是一些日常琐事,没有什么不妥之处,魏无羡抬起头,略带疑惑的看着蓝启仁,道
“叔父,大哥与孟瑶书信往来也并无不妥,怎么……”


“来人,把宗主请来!”

“是!”
一名弟子应了声,很快,蓝曦臣便从祠堂走了过来,跪了两天,蓝曦臣的膝盖有些发麻,走路也有些困难。

“叔父。”

“你给我跪下!”
蓝曦臣点点头,正准备跪下,却被魏无羡拦住,他一把扶住蓝曦臣的身子,抬头望着面前的蓝启仁,缓缓开口道
“叔父,大哥已经跪了两天了,走路都成问题,不能再跪了!”


“阿羡,我无事!”
蓝曦臣摆摆手,笔直的对着蓝启仁跪了下去,见蓝曦臣这般,魏无羡不免有些心疼。

“曦臣,今日,你就当着忘机阿羡的面,好好说说,你与孟瑶的事,你对他,究竟是什么感情?”

“叔父,我已说明,我与阿瑶惺惺相惜,此生不换,欣然无悔!”
听到蓝曦臣的话,魏无羡算是明白了,感情蓝曦臣也已经有了自己命定之人,但是这个命定之人,是他们都想不到的人,难怪蓝启仁会气成这样了。

“你给我接着跪,跪到你改变心意为止!”
“叔父,大哥不能再跪了,再说,大哥有了命定之人,也是好事,虽然有点意料之外,但是也不是罪无可恕!”


“你给我闭嘴,你们兄弟两个,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魏无羡见蓝启仁这般,不由往后退了几步,拉了拉蓝忘机的衣袖,示意让蓝忘机劝劝蓝启仁。

“叔父,兄长之事,虽有些欠考虑,但是,兄长已经做下决定,让他改变,怕是很难!”

“再难也得改,你们是想让蓝家绝后不成?”
姑苏蓝氏家规有云,如若遇上命定之人,一生就只能是那人,不许另娶,不许纳妾,如若未曾遇上,那便只能孤独一生!

“叔父,缘分之事,强求不得,既然已经遇上,那不如成全他们,难道,你想看着兄长孤独一生吗?”
听到蓝忘机的话,蓝启仁叹了口气,确实,如果不答应,随意给蓝曦臣定下一名女子成婚,就算顺利,蓝曦臣这辈子,也不会快乐,可是答应了,蓝家这辈子,就无法延续子嗣,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这该如何是好?

“行了,你们让我好好想想,都出去,看到你们就头疼!”
听到蓝启仁有些松口,魏无羡一阵欣喜,他与蓝忘机双双上前,把蓝曦臣扶了起来,三人行了礼,一同出了院子。

“忘机,阿羡,多谢!”
“大哥,谢什么呀,当时我与二哥哥,大哥不也站在我们这边嘛,放心,叔父会同意的!”


“兄长,先好好休息,叔父并非古板顽固之人,给他时间,他会想清楚的!”
蓝曦臣点了点头,魏无羡二人将他送回了寒室,他跪了两天,膝盖已经发麻,需得好好休息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