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蓝家的云深不知处,魏无羡与二哥哥结束了漫长的抄家规惩罚,终得自由。当他们重返兰室,室内弟子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这对刚刚历经磨难的二人身上。

“看什么?都给我专心听课!”
蓝启仁一声断喝,弟子们赶紧收回好奇的眼神,教室里再次恢复了宁静。
魏无羡刚一落座,聂怀桑便好奇地探过头来,悄声问道

“魏兄,你跑去哪儿了?这么久不见,不会被蓝先生又惩罚了吧!”
“保密!”

魏无羡心中暗自愧疚,因为自己的原因连累二哥哥,心情无比沉重。

“聂怀桑!”
蓝启仁的目光如利剑一般刺向交头接耳的聂怀桑,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既然不用听我讲,那就回答我几个问题?”

“蓝先生,我……”
聂怀桑战战兢兢地站起来,眼神慌乱地看向蓝启仁,又偷偷瞥向魏无羡。

“魏兄,我怎么办啊!”
“别怕,有我呢!”

魏无羡轻声安慰,聂怀桑的心情稍稍平复。

“我问你,妖魔鬼怪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这……这个……”
“不是!”

魏无羡赶紧小声提示,聂怀桑却紧张得一头雾水。

“不是!”

“为何不是,举例区分!”
面对蓝启仁的追问,聂怀桑心乱如麻。
“妖者,非人之活物所化;魔者,生人所化;鬼者,死者所化;怪者,非人之死物所化。”

魏无羡再次小声提醒,可惜聂怀桑太过紧张,未能领会,魏无羡只得在纸上匆匆写下答案。

“魏兄,我看不清啊!”

“禁止窃窃私语!”
蓝启仁的严厉让聂怀桑心慌意乱,只能硬着头皮乱猜。

“妖者,非人知活物所化;魔者,非人所化;鬼者,生人所化;怪者,活人所化!”
聂怀桑的回答引得哄堂大笑,魏无羡扶额叹息。

“不……不对吗?”
聂怀桑挠头疑惑,蓝启仁却摇头不已。

“你觉得对吗?”

“我……”
聂怀桑无言以对,蓝启仁给了他一次机会。

“清河聂氏先祖所操何业?”
聂怀桑终于回答上了问题,松了一口气。

“屠夫!”

“兰陵金氏家徽为白牡丹,是哪一品白牡丹?”
魏无羡的及时提醒让聂怀桑免于尴尬。

“金星雪浪!”

“修真界兴家族而衰门派第一人为何者?”
聂怀桑再次陷入困境,魏无羡又一次伸出援手。
“岐山温氏先祖,温卯!”

聂怀桑终于顺利过关,蓝启仁虽知答案出自魏无羡之口,但也未点破。
下课后,聂怀桑感激不已。

“魏兄,还好有你,要不然我就死定了!”
“聂兄,你还是得多看书,那些问题都很基础的!”


“魏兄,你看我,一看书就犯困,哪还记得住啊!”
魏无羡笑着摇头,此时,他注意到苏涉急匆匆的背影。
“苏涉这是怎么了?”


“魏兄你说什么呢?”
“待会儿跟你说!”

魏无羡心中好奇,拿起剑走向寒室,只见蓝曦臣与蓝忘机正在密谈。
“大哥,二哥哥,发生什么事了?”

蓝曦臣回答道

“弟子来报,彩依镇出现了水祟,乡民请求蓝氏援助,我与忘机商议,明日下山除祟!”
“水祟?彩依镇多年太平,怎会突然出现水祟?”

魏无羡真是爱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