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承泽因为范闲一事,言冰云被派去了北齐你不知?
李承泽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李容昭,可李容昭的神色并没有又所缓和。
北齐与南庆水火不容交战多年,言冰云在信中都有所提及,此去怕是凶险万分。
李容昭我去一趟鉴查院
李承泽酒还没喝完呢
李承泽拉住了李容昭的裙摆,可怜兮兮地眨了眨眼睛。
李容昭下次陪你喝个尽兴
李承泽得到令自己满意地答复就放任李容昭走了。
谢必安殿下就放郡主走了?
李承泽没事,我与她来日方长
◎京都»鉴查院
李容昭抚了抚鉴查院门前的那块已经布满灰尘的石碑,叶轻眉这个名字她以前好像听到过,但不记得了。
范闲郡主?!
范闲手里拿着串糖葫芦,一脸惊讶道。
李容昭范公子来鉴查院作甚呐?
范闲我就随便逛逛呗
李容昭那好,我们顺路
范闲磨磨蹭蹭的,他来鉴查院是为了滕梓荆一事,郡主忽然从半路杀出来,等会该如何取到文卷。
李容昭你不必担心,到时候你干你的,我忙我的
范闲思索了片刻便快速跟上了李容昭。
范闲郡主,吃吗?
范闲谢了~
李容昭倒也不跟范闲客气,自然地接过范闲的糖葫芦,倒让范闲有点意外。
范闲我以为你们皇室之人都处处谨慎呢
范闲打趣道。
李容昭我幼时养在苏湘,随性惯了,你若不介意可以唤我阿昭
范闲那范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多年未见的好友一般。
李容昭那红楼后续的情节你多久写出来啊
范闲那不是我写的,是一位姓曹的先生写的,至于后续的情节嘛,最近没有时间
李容昭不管是曹先生还是范先生总之如果出了新章定要第一时间送给我
范闲皇宫我又不能时时进
李容昭谁说我住皇宫了,繁琐礼仪简直不能忍受,我住在郊外的别院,有时间带你去看看
二人一路闲聊着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大厅门口,然而鉴查院的人各司其职根本没有人搭理他们二人。
范闲阿昭,你要不亮出你的身份试试?
李容昭虽然不懂范闲的“亮”字为何意,但也能猜出一个大概意思。
李容昭皇子都不能插手鉴查院事务的,要是他们知道我是郡主传到陛下那去,我的轻松日子就没有了

范闲大悟,怪不得李容昭戴了一斗笠遮面,如此应该也不妨碍他查滕梓荆文卷的事。
范闲我是鉴查院提司,也是费老的学生,有没有人理一下我
范闲从腰间掏出他的提司腰牌,鉴查院的人纷纷围了过来,鉴定了腰牌真假,才恭恭敬敬的招待范闲。
李容昭这才知道范闲是来找一文卷的,至于是谁的她也不在意,她还是要快快从鉴查院这里打听到言冰云的事情。
李容昭范闲,深藏不露啊,居然是鉴查院提司,说,跟萍萍是什么关系,他居然肯把提司腰牌给你
范闲萍萍是你姐妹?
李容昭我还求之不得呢,其实吧我也不熟,也就听说过几次
陈萍萍这个名字可是在京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战功显赫,有权有谋。
“大人这院内有文书值守,丁字文卷也不机密,大人尽管向他要就是”
那人给范闲带完了路便忙自己的事去了,一开门,范闲便看到了一个极为熟悉的面孔。
王启年范公子!
范闲王启年!
王启年一见到范闲就大惊失色,连忙把门和上,幸而范闲用脚抵住。
王启年见躲不过,慌慌张张地往门外跑,却被李容昭拦住。
李容昭大人,要不我们单独喝杯茶?
接着两人便把王启年拉入房中,留下门前的一只孤零零的鞋。
范闲这么多文卷都归王大人管,可真是位高权重啊!
王启年单腿蹦跶到书桌前,样子极为滑稽,逗得李容昭止不住的笑。
王启年小小文书,不值一提,这位姑娘是谁啊?
范闲这是我……贴身侍女
在看不见的地方,李容昭悄悄使力掐着范闲的腰。
只见范闲面目狰狞,还强忍着痛意,将头凑近李容昭耳边说道。
范闲等会你要问什么我帮你
李容昭这才松手,而一旁的王启年则是笑的一脸猥琐。
王启年大人不必多说,都懂都懂

李容昭懂个屁啊你!
李容昭脱掉自己的鞋便往王启年,倒是把范闲惊着了,没想到李容昭是这般随性的郡主,真是没有你想不到只有你做不到。
王启年倒是一脸狗腿的将李容昭的鞋捡回来,放在脚边。
范闲王大人平时这么忙,还有功夫画图卖书啊
范闲打趣道。
范闲不过王大人办事一定是雷厉风行,跑起路来也是脚下生风啊
范闲还掐着从前的那点事,一一说道着王启年,倒让王启年的脸面有些挂不住。
王启年范公子,你们是怎么进入这鉴查院的啊
范闲我这儿有个提司腰牌,要不你帮我瞧瞧,我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王启年笑着的脸里面垮了下来,哭丧着跪下。
范闲你干什么
王启年王某自知德行有愧,上对不起天子厚恩,夏对不起黎明百姓,但是王某私自敛财,都是因为家里边有惨烈之事,无奈之举啊
范闲你先起来,我没让你跪着说
王启年大人王某那结发妻子早已亡故,只留下一女与我相依为命,我那女儿也得了绝症,无数的名医名药都已经用过了,都说无力回天,就在前几天,我的女儿也撒手人寰大人,我为了给女儿治病,耗尽了家财 ,现如今我画图卖书都是为了赚钱,让我那女儿下葬入坟
范闲原来如此,你先起来吧
王启年王某惶恐啊,王某惭愧啊
正当剧情到达高潮的时候,刚刚带路的人,推开了门。
“对了,老王,刚才在街上碰见你夫人了,他让你晚上买些菜蔬就好了,说你女儿这几天晚上肉食吃多了,要吃几天素,还说你女儿昨天着凉了,让你别忘了抓风寒灵回家”
王启年刚刚烘托的情氛表情,纷纷凝固在了脸上,一时间竟有些尴尬。
几人大眼瞪小眼,时间仿佛都静止了。
王启年莫非是真情感动了上苍,她们母女俩又活过来了
范闲你说说你,为了几两银子至于把你妻女往死里说嘛
王启年内子小女都身体健康,说说也无伤大雅
李容昭如此贪财也不怕损了名声?
王启年姑娘此话差异,这名声王某视如粪土,这钱财对王某来说重于性命,此乃王某心中之道贯彻始终
范闲也不想跟王启年兜圈子了,便直接开口。
范闲好了说正事,此次来呢我有三件事,第一件呢这书的买卖你不用做了,我要做
王启年心里是极不情愿的,但范闲是鉴查院提司,他也是敢怒不敢言啊。
范闲第二件事是我要丁字三四号文卷
王启年想了想,告知范闲明日送与府上,不过李容昭倒不认为王启年此番话是真的。
鉴查院的能力京都的人都有目共睹,总之鉴查院内不养闲人,找一份文卷作为一个文书来讲应是轻而易举之事,为何不现在交于范闲。
李容昭第三件事是,四处的言冰云现如今在在北齐如何了?
王启年小言公子如今在上京安好,送来了不少情报
得到如此消息,李容昭也算是放心了些,心里的石头也算落了下来。
办完了正事,李容昭与范闲便拜别了王启年。
范闲阿昭,你来鉴查院有没有看到一块石碑啊
李容昭我只在大门外边见过一块,怎么,你对这个也感兴趣?
范闲没什么,我老师费老叮嘱我让我看看罢了
范闲抚摸着碑上的字,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范闲你说这样的事会实现吗?
李容昭总有一天……会的
李容昭朝范闲明媚一笑,李容昭倒是给范闲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好像在庆国的日子也没有那么孤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