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佘訏推开宿舍门,看着宿舍里空荡荡的床铺,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即使从身体的记忆里知道是一个人住,但她还 是本能的有点担心突发状况。
“还是一个人住自在…”
佘訏伸了伸腰,找出衣服洗了个冷水澡,看着身上的沥青颇为头疼。
“这也没有药啊…”佘訏翻箱倒柜找了一会,并没有找到有用的东西,只能穿上长衣长裤去上课。
佘訏淋了一晚上的雨,感冒严重,她到教室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
“佘訏,你怎么了?”佘訏刚坐到原主的位置上,一早就到教室的蘑菇头女老班许是看出了什么,凑了过来,“脸怎么这么红?”
蘑菇头女老班伸手摸了摸佘訏的脑门,感受到手下滚烫的温度,顿时惊呼一声,“佘訏你怎么在发烧!”
“嗯……”不就发个烧,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佘訏略显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老师我没事的。”
“这么烫还没事!”蘑菇头女老班一脸的着急,“先别上课了……我先带你去医务室。”
蘑菇头女老班不由分说的拽着佘訏出了教室。
“老师我真没事…”佘訏从女老班手里挣脱开来,她虽然是打算去医务室的,但没想是现在去。
毕竟她身上的伤,可不能给其他人看见了,还有那些欺负过这具身体的人,她也会一个一个弄回来的。
想到这,佘訏的笑容加深,很久没有动过手了,也不知道她的身手有没有变弱。
真的很期待呀。
而就在佘訏走神的时候,佘訏被女老班强迫性的拉到医务室,一量体温,把校医都吓一跳,“烧成这样,怎么还来上课?”
佘訏:“……”这身体真脆弱啊…
校医给佘訏输液,女老班去给她打请假条,校医忙碌了一阵,医务室很快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佘訏无聊的躺在床上,也许是输液水里面有些让人容易困的药物,她有些昏昏欲睡。
重感冒让她觉得身体非常重,睡着的时候感觉有东西压着她,几乎快喘不过气。
佘訏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左右,医务室里一个男人正坐在一旁吃着午饭。
老校医换成了一个带着金丝框眼镜的青年男人。
男人见到佘訏醒了,从一边的袋子拿出一碗白粥走到佘訏旁边,“醒来就吃点东西吧,这是你老师拿来的。”
“谢谢”佘訏接过粥,看了看自己除了粥啥都没有的碗,又瞅了瞅男人的饭盒,一下就瞪大了眼睛,“…!你可别骗我!”
“就这还是病号吃的!我要吃肉!”
“佘訏同学,感冒忌肉忌油。”
男人坐回自己的位置,亳不同情佘訏,大口大口的吃着肉。
“……”
佘訏盯着白粥看了一会儿,还是屈于饿肚子吃了起来,只是时不时的会抬头看看男人那一盒子的红烧肉。
想吃…
但是吃不到…
佘訏撇了撇嘴,咕噜一口将剩下的粥喝完。
“对了兄弟,这有伤药吗?”
佘訏优雅的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嘴,嘴上问着正事,但是那一双眼睛,却是双眼发光的望着那一盒子的红烧肉。
“应该有”男人放下筷子,起身去拿药,“你说你们这些孩子,一天天不学好,尽是学一些打架。”
“……”佘訏翻了个白眼,“啰嗦”
“小屁孩子,说谁啰嗦呢?!”男人将药丢在佘訏的被子上,“还有,我姓贺,你要我叫大哥。”
“贺叔叔”佘訏手里拿着药,头也不抬的看着药盒喊了一句。
“……”贺琼冷冷的撇了一眼佘訏,不说话。
佘訏从旁边扒拉出一个袋子,将被子上的药一股脑的塞进去,然后掀被子起身,“我走了,再见…哦不,再也不见,贺—叔—叔—”
佘訏走到门口,朝贺琼做了个鬼脸,拖长声音喊着他叔叔。
“小丫头片子!”
贺琼脸一黑,随手抓起一个东西朝佘訏扔去,但是没有扔中。
“好险…”
避开贺琼扔的塑料瓶,佘訏拍了拍胸口,嘴角弯起一抺弧度,“是个有趣的人。”
此处应有群聊
十三州是个有趣的人
佘訏…
贺琼…
十三州哎呀…大家伙别这样嘛
贺琼你走开
佘訏…退群退群…
佘訏退出群聊
贺琼…我也走了…
贺琼退出群聊
十三州哎…
十三州我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