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依跑进御书房,进去就看见谢允气定神闲地坐着,慢慢批改着奏折。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谢依拍掉他手中的奏折,满脸气愤。
谢允被打断之后也不恼,慢悠悠地抬眼看向满面怒容的谢依。

放肆,见了朕竟然不请安
谢依的手哆嗦了一下,想着自己不能落了下风,继而道
三哥,你怎么能把那金窈君许给二哥!

谢允移开了视线,整个人显得有些漫不经心,道

什么时候你能来质疑朕的决定了?
谢依心脏一跳,她为了给谢衍讨公道,竟然忘了对方可是权倾天下的皇帝。
我、

谢依之前想的说辞被他几句话就退缩了,语气断断续续,只听见谢允又说,

洛阳,插手国事可是大罪
谢允唇角微勾,狭长的凤眼里带了点讥讽。
可是!


没有可是!

他是辰王,如今已到弱冠之年是该婚嫁的年龄了,朕不过牵了把红线
你胡说,你不过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你就是怕……

谢依一时冲昏头脑,话都不想便出口,谢允及时打断她,怒道

朕怕什么?!谢衍肖想朕的女人妄图取我而代之,朕非但没有怪罪他还把东夷远道而来的公主许给了他
三哥!你这是滥用职权!


那也是他没那个命!朕才是皇帝。
谢允邪魅一笑,看向谢依涨红的小脸,对着屏风后面一直待着的太监,说

洛阳公主口不择言,朕念在是吾亲妹既往不咎
谢依从来都没有见过谢允如此陌生的样子,双眼震惊地看着他。

洛阳,你累了,回公主府休息吧,等你二哥大婚那日朕期待你的改变
谢依回到公主府时整个人还没缓过来,回想起只觉得后背发凉。
临走时谢允的眼神着实吓到她了,是那样的陌生恐怖。
只怪她意气用事,也没想到谢允竟会关她禁足,要等谢衍大婚那天才能出府。
——
东夷那位公主被许配给了辰王?

少女放下了手中的桃花瓣,平常波澜不惊的漂亮眸子里有了微微起伏,粉嫩的唇微张,道
罢了,反正多一人少一人都与我无关

落意看着自家主子如此不管闲事,只把自己置身事外,心中着急,说
#落意 主儿,您这样不争不抢也不是个日子啊
闵忱星眼神微微闪烁,抚下眼中的波澜,没做声。
#落意 那位卿主儿,跟我们这一批一同进宫,如今位分已经到了容华了
而自家主子,不过一个没有封号没靠山的贵人。
落意,你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是知晓我的性子的

落意无奈地点点头,她陪着闵忱星从小长大照顾她的衣食住行,闵忱星这人生得好看,人也聪慧,却一直是个不争不抢的性子,不爱掺水。
照这样下去,皇上何时才会到自家主子这儿来。

哟,这不是闵贵人么?
女人娇俏的声音在闵忱星身后响起,她皱了皱好看的眉头,转身面带不善地看着来者。
嫔妾见过沈婕妤


快些个平身
沈苏娥及时扶住了她的手腕,笑得妩媚,勾人的眸子动人心弦,闵忱星却心感厌恶,不着痕迹的挣脱开。
沈苏娥怎会没看出她的疏远,脸上笑意不减,美眸里闪过丝丝冷意。

妹妹这是干什么,本宫见妹妹不得皇上宠幸特地来安慰一下

你这样子,可真伤人心
闵忱星心中厌恶更甚,这人真讨厌,动不动就挑人刺。分明自己也是个不得宠的,不过位分比她高,竟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论位分,你比我高

论家世,沈婕妤父亲不过一个户部侍郎

沈苏娥妩媚的表情有一瞬间凝固,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
她怎么就忘了,闵忱星背后可是尚书府。
我的意思是,

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乱说话的


放肆!
沈苏娥气得声线变细,美眸里满是怒气,涂着精致丹蔻的手颤抖着指向眼前这个说话放肆的女人。
这青天白日的沈婕妤就把宠幸挂在嘴边,不知道的还以为刚做过那种事

闵忱星略显嫌弃地撇了她一眼,沈苏娥气得嘴唇发抖,奈何家世比不过不敢再造次。
最后沈苏娥灰溜溜地逃跑了,独留闵忱星用讽刺的目光看着她的背影。
等闵忱星走后,暗处才走出一个挺拔的身影。

这北齐皇帝的妃子果真个个不简单
言泽邪气地勾了勾嘴角,看着闵忱星背影的眼神带了抹玩味。
——
#无名氏 牙疼,日了狗了1
看医生去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