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草,我真他妈草了。这他妈的又是什么情况。

没什么,分身而已。分身收回来了自然也就消散了。

(看了一眼怀里的幼童)戚容!谁告诉你我要出气的???关这孩子什么事?又不是他的错!

是他的错。要不是他,你怎么会被国师责骂?
这一波闹得厉害,四周围观的行人越聚越多, 窃窃私语。恰巧,这时慕情也走了上来,戚容扬鞭指他,神色不服中带着一丝戾气。

还有你这个下人。这人一看就知道不安分守己,若是你现在不好好治治,将来他迟早要翻天踩到你这个主人的头上。我帮你教训他,你反倒护着他,告我的状。现在姨父姨母把我逮着一顿好念,还没收了我的金车。表哥,那是我的生辰礼!我盼了两年多的!

我不需要你这样为我好。你究竟是在给我出气,还是在给你自己出气?

表哥,你为什么对我说这种话?那我向着你,我又做错什么了吗?

戚容,你听好了,从今往后,你不许再动这个孩子一下。一根手指也不许。不然,我可不管你是谁。(眼神阴冷同时带有一丝悲伤)
在霍雨思云说这句活时,眼神中满是阴冷,使人看了如坠地狱。十分可怕。

(好,好可怕)
谢怜脖子忽然一紧。他也正在气头上,微微一怔,低头一看,只见那幼童把脸埋在他怀里,两只手紧紧圈住了他的脖子。谢怜感觉他颤得厉害,以为他哪里疼。

怎么了,哪里疼。
那幼童身上混着泥土、灰沙、鲜血,肮脏不堪,尽数沾到了谢怜纯白的道服之上,谢怜却浑不在意,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以示安抚。

没事,没事了。
那幼童不答话,却是将他圈得更紧了。死死地不放,仿佛抱着一根救命稻草。戚容反应过来看霍雨思云敢威胁自己。怒火烧心,马鞭一扬,就要往那小孩儿后脑上抽下。风信一直站在一旁,此间忽然一脚飞出,正踢中戚容手臂。“咔擦”一记,戚容大叫一声,马鞭坠地,右手手臂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弯折了,软软垂下。而他还一脸不可置信,良久才缓缓抬起了头,盯着风信。

你、竟然、敢打折我的手臂!
这一句,森寒透骨。风信踢完了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脸色微变。慕情的脸却变得比他厉害多了。

呵,你们贵族果然都有败类,戴华斌好歹有那个天赋,而你呢?你有什么!(瞳孔变红)没有镜王的身份,你又是个什么!没有镜王的身份你什么都不是!(激动)

(激动)你的命是命,我们的就不是了吗!

思,思云,你没事吧。

(瞳孔变回)抱歉,我太激动了。殿下,我,我回皇极了。(落荒而逃)
霍雨思云回皇极观也接过谢怜怀里的红红儿准备带他回去好好看伤,谢怜几人回皇宫一趟。待到谢怜几人回到太苍山时,夕照正烧得浓烈如旧。
神武峰上神武殿,明亮如白昼,星星点点的明光汇聚于峰顶。看着看着,谢怜叹了一口气。
叹气并非是因为伤神,而是因为这幅景象太美,且壮观。那每一点明光,都是供奉在神武殿内的一盏明灯。每一盏灯,都是一个信徒最虔诚的祈愿。神殿内的长明灯越多盏,这位神官便法力越强。要想在皇极观的神武殿内供一盏灯,千金难求。有钱、有权、有能、有情、有缘,五者必中其一者,方可入观供灯。然而,世上更多的是五者都没有的人。
四人驻足,都出神地望着那煌煌如日的神武殿,神色不一。这时,忽听一个略有些耳熟的声音喊道:“太子殿下!”
谢怜一回头,见到一名白面青年匆匆向他奔来,却是那四象宫的守门道人,正色道:“祝师兄,何事匆匆?”
祝师兄见慕情在他身后,面色微有尴尬,假装没看到他,道:“国师有请,找您和霍师弟许久了,现在就在神武殿,等您前去。霍师弟呢?”
把红红儿的伤包扎好,煮了药正要回去的霍雨思云听见道

我在这里
#龙套( 祝师兄)那好,你们快去吧。

那好,风信你帮我,算了,还是慕情你帮我吧这药送给红红儿,就是今天那个孩子吧。

霍雨思云,什么叫我算了。

让你去送我怕你把药打了,就你这大手大脚的,根本不能和慕情比好伐。

( 为什么他在夸我我却想劈了他)好,我去。

(我想砍了他)
原本还在为今天思云的装态担心,听见这话的谢怜得,一语得罪两人。这货肯定没事。
令风信和慕情先回仙乐宫,谢怜与霍雨思云去了神武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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