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冰云也是被气得够呛。

“阿菀说的对,也是我所想所说。”
范闲追出来。

“阿菀消消气。”
“这件事情确实有些难办,我们也不得不防,不管怎样,明天过了再说。”


“嗯。”嘱咐王启年道,“帮我盯紧言冰云,我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年看向言冰菀:“大人……”
点头同意:“嗯。”


“是。”

追上言冰菀:“现在小言公子也救出来了,难得清闲,我带你出去走走。”
“没心情。”


“心情不好,当然要出去走走了。”
范闲带她来到集市,想尽办法逗她开心。

跑出去又跑回来:“给你。”
言冰菀想到刚开始认识时候他送她的糖葫芦。
“谢谢。”


“别哭丧着脸。”

“你……心里的人,是他。”
“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是他走进了我的生命。”


“你们不能在一起。”
“我知道,所以不会在一起的。”


“他心里也是你。”
“范闲,遇见他大概是我这一生最美好的事情,也是最悲哀的事情。”

“我本来是想接到他我们就离开,再也不回来了,可是他不跟我走。”


“那你呢?会走吗?”
“不会,我是陛下的人,是没有自由的,我若真的走了,别说陛下,陈萍萍都不会放过我。”


“那就别不开心,都会过去的,你还有我啊,我可以娶你。”
“有命回去再说吧。”

言冰菀第一次没拒绝范闲,没有提及婚约。
第二日上杉虎已经行动。
“一路小心。”


“你也是。”
范闲离开之后,言冰菀去了将军府。

“言姑娘果然是女中豪杰。”
“大将军过誉了,一介女流罢了。”

两人相聊甚欢,沈重突然带人闯进将军府,看到上杉虎和言冰菀正在会面。

“不知言姑娘在,打扰大将军了。”
“我先回避。”

言冰菀退到偏房,还是能听到他们对话。

“沈某今日前来,是有事情禀报,今日有贼子前来劫狱,将肖恩掳走,幸好未曾逃远,被我等追上。”

“是何等人哪?”

“不知道,这些贼子焚身自尽,倒是难以辨认了。”

“此等事,为何来与我言讲?”

“这不是,肖恩也被一把火烧死了,毕竟是大将军义父,总还是要禀报一声。”

强压心中怒火:“知道了。”

看向一旁的兵器:“今日贼子冲杀,也使用的这般长枪。”

“长什么样啊?”

“蒙了面,敲不出。大将军可知,还有谁用这样的枪?”

“不知啊。”

“大将军这枪上好似有血腥味啊?”

“那又如何?”

“随口说所。”不小心刺破了手指,“嗯,好枪。”

故意激怒:“对了,有一事忘了说了,至于肖恩此人,太后那边,太后始终有些犹豫,考虑将来是否启用,大将军也知道,我对肖恩下手极狠,这样的人若真被起用,我沈某人将来可怎么办呐,您说呢?”

“你也会怕?”

“沈某向来胆小,自然会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