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言冰菀和范闲启程这日,陈萍萍和费介都来送他们。
言冰菀已经换了一身男装,她眉头微皱,眼神冰冷,范闲看了都有几分心疼她。

“今日启程,选哪条路出关,别让人知道,你们自己知道就行了。”
“嗯,明白了。”

费介拿出自己最新研制的迷药交给了范闲。

“新近做的,关键时候把它砸了,它不会取人性命,也不会伤到人的肌体,但也就是大宗师到了,他也得晕上一会。”

笑着接了过来:“多谢老师。”

“不用谢,少逞能就行了。”提醒言冰菀,“你可把他给我看好了,少一根头发,我跟陈萍萍拼了。”
闻言:“影子,你可得保护好老师啊。”


“是。”
言冰菀、范闲正在和陈萍萍、费介话别时,司理理被人押出来,送上了马车。
言冰菀和范闲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

“是小皇帝指明让司理理回北齐的。”
想不太明白:“要说换回肖恩,我还能理解,毕竟肖恩的武力惊人,回到北齐还有点作用,可司理理也没什么本事,不该被小皇帝这般惦记才对。”


“莫非是跟小皇帝有私情?”
“也不对,要真是那样,怎么还会让她到庆国来,还扮成风尘女子?”


“肖恩到了。”
正当言冰菀和范闲一头雾水之时,肖恩浑身缚满铁链,被一行人押了出来。
肖恩被关在最深的地牢中,许多年都没见过阳光了,乍一出来,他贪婪地呼吸着阳光的味道,久久没有动作。
后面的一个押送的侍卫不耐烦了,上前打了肖恩一棒。

转回头,阴恻恻地问他:“有家人吗?让他们好好活着,我会去找他们。”

警告他:“好不容易逃出生天,这个时候别激后辈,不小心将你打杀,你甘心吗?”

不客气地回他:“我要是死了,你儿子也得死,你甘心吗?”

“那你好好活着,别招摇,免得监察院再抓你一次。”
说完,肖恩转头看到了一旁的陈萍萍和费介。

“陈萍萍,费介,都还活着,挺好的,我在里边祈求你们能够长命百岁,好等着我来这你们。”

“你再废话,我把你毒哑了。”

“那你试试?我儿子最后不是被你毒死了吗?用的什么药来着,还留着吗?”
肖恩突然哈哈哈大笑。

问身边的人:“他笑什么呢?”

嘲笑道:“我笑你的双脚被我废了!”

反讽回去:“我还以为你笑你自己呢?这么些年囚于牢中,寸步难行,做一个失败者,是不是很舒服啊?”
肖恩气得他恨不得上前撕碎了陈萍萍,奈何被铁链捆着,只能干生气而已。

不紧不慢地揶揄了肖恩几句:“年纪大了,火气不要太大,注意养生。”

“你真的放我回去?”

“你真的不想离开?”

“你会后悔的。”

向他介绍:“他是范闲,监察院提司,她是我徒弟阿菀,他们送你回去。”
言冰菀知道肖恩曾会北齐暗碟,是自己的前辈,礼貌施礼。
“肖老前辈,一路还请多多配合。”


施礼:“肖老前辈备好,吃了吗?”

目光在范闲身上:“他们是你什么人?”

毫不掩饰地告诉他:“费老是我师父,院长是我长辈,阿菀是我……知己,都待我如亲人一般。”

闻言点头,又拿范闲开刀,刺激陈萍萍:“好好看看这孩子,以后见不着喽。”

不等陈萍萍搭话,范闲便抢着开口:“前辈好好看看这院子,没准以后还回来。”
陈萍萍听了,不禁暗笑。
肖恩又被噎得不轻,但他却没将面前这两个年轻人放在眼中。

“路上小心点,你们还嫩着呢。”
“向前辈学习。”


走进嘱咐:“范闲,使团一行和你的马车,在城外与你会合,辛苦了。”

“言大人放心,我一定保护好阿菀,把您的儿子安全接回京都。”
言若海看了一眼言冰菀,转身回了院里。2
豆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