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和言冰菀则在府中等候。

“我们就这么等着?”
“对,等着,等李云睿说一句话。”


好奇问道:“什么话?”
王启年正好前来传话,让他们二人去趟监察院。
——————————————
郭攸之抄家之后。

问:“郭攸之已经下狱,你怎么办?”

不情不愿道:“臣愿将内库财权交还给陛下!”

怒道:“你本来就应该交出来!”

跪下:“还要怎么责罚,还请陛下做主。”

见两人僵持下来,提醒庆帝:“陛下,陛下,卖国之事……”

“我刚刚已经说了,我见庄墨韩不过就是谈文论经,卖国一事荒谬至极。”

“有谁作证?”

“说我勾结北齐,出卖言冰云又有谁作证?”

“言冰云潜伏北齐极少人知道,长公主见了庄墨韩不久,北齐下令,抓了言冰云,不是长公主所为,消息怎么泄露的?”

“言冰云潜伏北齐,还有一人知道。”

“谁?”

“范闲。”
李云睿见提起范闲陈萍萍脸色微变。

“范闲入京时言冰云已经离开京都,他怎么可能知道此事?”

得意的说出:“据我所知,范闲入京途中,见过言冰云一面,要说泄漏机密,他也脱不了嫌疑。”

有些惊讶:“是这样吗?”

表示:“臣,回去立刻查实。不过即便如此,范闲也不可能勾结北齐。”

立刻反问:“那臣就有可能了?”

见两人谁也无法说服谁:“查!查它个水落石出!”
庆帝将此事交给了陈萍萍,让他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臣,领旨。”
———————————————
陈萍萍煮了茶等着二人。
范闲以为现在的局势,就算他亲耳听见李云睿与庄墨韩密谈,毕竟没有其他铁证,这次想将她赶出京都怕是难了。

“长公主,输了。”

“我明白,所以我……你说什么?”

“你知道吗?即便有铁证,即便陛下知道李云睿勾结北齐,卖了言冰云,她也不会被赶出京都。”

“为什么呀?那可是卖国啊?”
“毕竟是长公主,虽非血亲,亦是皇族,再大的罪,也不过训斥了之。”


自嘲道: “哦,那所以我们做了这么多,都是白费啊。”

得意地告诉他:“我答应过你们,帮你们把她赶出京都,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办到。”
“所以她还是说出了范闲进京途中见过哥哥的话。”

————————————

得意的说出:“据我所知,范闲入京途中,见过言冰云一面,要说泄漏机密,他也脱不了嫌疑。”
————————————

“此话一出,她已犯了大错,长公主这一仗,打输了,她一定会被赶出京都。”

“卖国都不会有事,就因为这么一句话,这句话有什么特别的吗?”
“她触碰了陛下的逆鳞。”


指着自己:“陛下的逆鳞是我?”
“别做梦了,你初来京都,遇见哥哥这件事情,乃是绝密,监察院里只有几个主管知道此事。”


“那长公主怎么知道的?”
“答案只有一个,鉴查院里有内奸。”


“你知道,鉴查院直属陛下管辖,她插手监察院,就是试探军权,因此,才是陛下无法容忍的。”

“那现在该怎么办?”

“把他抓出来,铲除后患。”

“这个人必定位高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