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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冰菀进宫之前,拿出匕首划伤了自己的手臂。

“主人,您这是做什么?”
“此次进攻肯定是对峙,太子知道我用快剑,我怕他提及此事,林相日后不会放过我。”


“他还敢污蔑您不成。”
“今日监察院门口可以看出,太子是逼急了,什么事他都能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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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一步查看,担心道:“怎么伤的这么重?为什么不和我说!”
庆帝看他们争辩不休,他不偏帮,只是有些心疼言冰菀,她最怕疼的。

“林相,你是苦主,你的意思呢?”

“臣以为,该怪罪的,应是陈萍萍。监察院有监管京都之责,而犬子被害的真凶,至今未见奏报。可见陈萍萍御下不严,处事不力!”

点头:“嗯,有道理。”

“臣恳请,对峙陈萍萍,依律问罪!”
庆帝转过身,所有人都跪着,只有范闲站着。

指着范闲:“你站那儿挺舒服啊。”

“陛下,我要跪吗?”

看向言冰菀:“把衣服穿好,传太医。”
李承泽也不管庆帝的态度,帮言冰菀把衣服穿好,此时这里没有人比李承泽更担心言冰菀的伤势。

拍了拍林若辅:“起来吧。”

“传旨,召陈萍萍进宫。”

“领旨。”
陈萍萍一进宫,庆帝便装模作样责怪他办事不利。

“陈萍萍!”

“陛下。”

“你可知罪!”

“臣何罪之有?”

“宰相之子被杀,你作为监察员一院之长,到现在也没有查出凶手,难逃其咎!”

“回陛下,凶手已经查出。”

“凶手找到了?”

“是。”

“好,就当着林相和他们的面,你就说说谁是凶手?”

“林相,我刚回京都,惊闻噩耗,林相节哀。”

“凶手是谁?”

“根据阿菀的描述以及两人过招,凶手是,东夷城,四顾剑!”

“大宗师?”

“不是大宗师,哪有如此快剑!”

“一代大宗师,不远千里来到京都,就为了杀林相之子?总得有个理由吧?”

“二公子勾结司理理,牛栏街刺杀范闲,他的两个徒子徒孙反遭杀害。”

“那两个女剑客是被范闲杀的,四顾剑报仇,为何要找林珙啊?”

“世人皆知,四顾剑是位剑痴,范闲遇刺,光明正大反杀二人,他只会称赞范闲手段了得,而背后指使的二公子和北齐国,才是他心中寻仇的对象。”

“等等,这和北齐有什么关系?”

“陛下,二公子正是被暗探诱骗,才可对范闲下手,北齐国扰乱京都局势,又把此事和四顾剑牵扯进来,行事手段,恶毒之极,臣恳请陛下传令起兵,择日征伐北齐。”
李承泽搀扶着言冰菀,能感受到她的紧张,她紧紧的握着他的手腕。

“你说什么?起兵?”

“起兵!”
氛围一下子变得安静了,庆帝看看林若辅看看范闲,大家如今都很清楚,林珙之死只是个幌子,庆帝想起兵。

“起兵……不可轻举妄动。”

反问:“林相,你觉得呢?”
林若甫此时早已经明白这两人一唱一和的目的。

“林相!”

声泪俱下跪下:“臣恳请陛下,为我那死去的孩子讨回公道!”

赶紧搀扶:“林相是百官之首,来来,快起。”

“臣恳请陛下为我死去的儿子讨回公道。”

这才顺水推舟地应下:“既然如此,马上下诏,让东夷城交出凶手,至于北齐国,北齐,朕从来不想血刃,可是他们欺人太甚,步步紧逼,这战,就打了吧!”

“朕会举一国之力,来讨伐不义之人。”

“臣,明白了。”

“明白了,真相也大白了。”走向太子,“你!”

跪下:“陛下!”

“污蔑兄长和朕的菀菀,禁足东宫三日!多读圣贤书,你们都下去!”

“菀菀留下,太医呢,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