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京都城门。

“到了,就此别过。”
“这么无情啊,不送我回家吗?”


“不是有人来接你吗?”
说完五竹就径直离开,他一直都只青梧一路都跟着他们。
“出来吧。”


“主人,此人留不得。”
“他可是五竹,我可打不过,对了,陈萍萍到哪了?”


“三日后到。”想了一下,“还有一事,范闲可能会借此事,退婚。”
“他不会的。”


“还有,大人说,今晚让您过去一起用膳!”
“你怎么不早说!”

言冰菀换上衣服慌乱的跑到正堂,言若海最讨厌的就是迟到。
“爹……”


“又去哪了?”
“没去哪儿啊。”


“林府二公子被人杀了。”
“是吗?查出是谁了吗?”


“还不好下定论,等陛下定夺。”
“哦。”


“院长要回来了,你最近别瞎跑。”
“嗯。”试探问道,“爹,哥哥最近……”


“不知道。”放下碗筷,“你少和范闲往来,以你哥的性子,会将范闲看作是最大的对手。”
“其实……”


“我吃好了,你吃好早些歇息吧。”
言若海回了监察院,言冰菀心情不好,就一个人出去下溜达,她有心事的时候就喜欢一个人走走。
言冰菀一个人坐在江边的亭子里,水天一色玉空明,和着风,似乎要将她吹散在风力。
正发着呆,身上突然多了一件披风。
看过去:“五竹?你怎么在这?”


“恰巧路过。”
“恰巧?”


“从你出言府就跟着了。”
“跟踪我?”


“跟踪就不会告诉你了,是保护。”
诧异:“保护我?”


“你很像一个人,让我觉得很亲近,便不想你有危险。”
“你这人还真奇怪。”靠的很近,“你真的看不见?”


“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把眼罩摘下来……”

说着言冰菀伸手就要去摘五竹的眼罩,却被他抓住了手腕。

“小姐说,不能摘。”
“小姐?小姐是谁啊?”

五竹不再说话,他不想回答的问题就会闭口不言。
言冰菀起身准备离开,五竹也起身准备跟着她。
“喂,别跟着我啊,不然我会以为你喜欢我的。”


“喜欢?”
嘻嘻哈哈说道:“就是非常想和我在一起啊!”

在夜色的掩饰下,言冰菀第一次用真实的自己同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人聊天。
她很早之前就听说我五竹的名字,只是不曾想竟是个有趣的人。
言冰菀回到府上倒头就睡,这一觉睡得很自在,很舒服。
而且她竟然还做梦了。
她梦见了他与她在一起,又梦见了他们分离,梦见自己渐行渐远渐无书,根深蒂固。
言冰菀醒的很自然,只是发现枕上有些泪痕。

“主人。”
“怎么了?”


“太子和林相的轿子同时到了范府。”
“应该都是为了林珙之死。”


“主人决定他会先去哪边?”
“权相林若辅一直与太子泾渭分明,先去哪一边都会得罪对方。”


“小姐,大内禁军前来传话,陛下要见您。”
心中一紧:“我知道了,马上去。”


“主人,陛下怎么突然要见您,会不会是因为林珙之死?”
“去了才知道。”

言冰菀一进宫,就觉得有些奇怪,这平日里她要进宫,侯公公必定是要等候自己的。
拉住一个人问:“侯公公呢?”

小公公们都只是摇摇头,表示不知。她只好自己去御书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