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冰菀睡不着就在房间里瞎转悠,谢必安突然端着夜宵进来。
“我要见李承泽。”


“殿下在后院饮酒,姑娘想见,自己去就是了。”
言冰菀来到后院,李承泽就在亭子里饮酒,她毫不客气的坐到了他对面,也为自己斟了一杯酒。
“为什么非要走进权力的旋窝,我们自幼相识,可我却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但我一直都懂你,不管时光怎样变迁,我对你从未变过。”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我看不懂你,你却对我了如指掌。”


“殿下,范家公子在外面,说来接言姑娘。”

“也罢,天将明,小菀儿去吧。”
“殿下若敢伤害他,那我也不会念什么旧情了。”

说完言冰菀就离开了二皇子府,谢必安亲自送她出来,范闲和王启年已经在府外等了很久。

“怎么这么久?”
看向谢必安:“告诉他,多谢款待。”


“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吵架了而已。”被王启年吸引,“王启年,你的脸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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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赏的。”
哈哈哈
赞叹道:“厉害。”又问,“司理理呢?”


“已经出城。”
“走吧,王启年在,追的上。”

天一亮,王启年、范闲与言冰菀打算出城,没想到朱格带着手下守在城门拦下他们。
王启年立刻躲到了范闲和言冰菀的身后。
“别慌!”


领头向前走去:“朱大人,允许我杀程巨树是皇上的旨意,主大人这是想抗旨不成?”

指着王启年扬言:“我要抓的人是他,王启年,暗中翻查机密行文,按监察院的规矩,带他回去讯问。”

拿出腰牌:“提司腰牌谁敢动手?”

走向前:“提司,也该守监察院的规矩。”

“王启年所作所为皆是受我指派。”

“提司还年轻,怕是被他给骗了,拿下!”
这时,一声马鸣,范建的及时赶了过来。2
范健是范闲父亲
“来得真及时。”


“谁啊?”
范闲好奇的低着头去看,范建从轿子里走出来,范闲立刻端正好姿态,言冰菀偷笑了一下。

“朱大人。”

施礼:“司南伯。”

求情道:“小孩子们不懂事,朱大人给一个面子。”
朱格不再多言,这才拂袖离去。
“范叔叔,来的这么巧?”


反问:“不是你让二皇子的侍卫通知我的吗?”
眼中的疑惑一闪而过:“我知道担心我们真的遇到麻烦,有备无患啊。”

这是多俩字儿还是咋的了?怎么读着这么别扭呢?

“就你聪明。”看向范闲,“你的事我都知道了,有什么打算?”

“出城追人!”

看向自己的护卫:“这些护卫身份特殊,不能随便出京,我不能派人与你同行。”
“范叔叔,有我啊。”


叹了口气:“我真是有点后悔,把你叫来京都,去吧。”
范闲一使眼色,言冰菀和王启年便跟上。

“你爹可不简单啊,这些护卫那都是禁军,就这规格,靖王都未必有。”
“那是陛下的亲军,不是一般人可以有的。”


“陛下如此信任家父?”
“陛下潜龙之时,你父亲和院长就相伴左右,那可不是一般的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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