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指板上了司理理的手指,这力气一下,她这手怕是要废的。

“等等!”

“范公子,公堂之上却不是你在发号施令吧。”

“你若认了,他便不用再受刑了。”
“太子殿下莫不是想屈打成招?”


将她护到身后:“好……”
就在此时,二皇子李承泽也突然来了。

“好一个屈打成招!”
众人纷纷跪拜。

“都起来吧,太子在这,哪有跪我的道理啊。”
李承拍了拍范闲的肩膀,走向了言冰菀。

“没事吧?”
摇摇头:“没事。”


安慰道:“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走向太子:“拜见太子殿下。”

立刻起身,将他扶起:“二哥,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兄弟之间不必如此。”

“你是储君,礼不可废。”

“你来做什么呀?”

“见识太子之威,太子这么一坐,京都府尹都得听令行事,真是让我钦佩啊。”

“呵呵,梅大人审案,我是旁观。”

看向梅执礼:“是吗?”

应和道:“是,是,是。”

质问:“那刚才案情已经定了,怎么忽然又行起刑来了。”

“这,这,这……”

“大胆讲啊。”

礼“回二殿下,是我私自动刑,与太子殿下无关。”
李承泽自然也知道梅执礼这样说的后果,因为这句话会传到庆帝的耳朵里。

“梅大人自便,我也是旁观。”
说着,李承泽坐在了梅执礼的另一侧。

下令:“用刑!”

“这刑不用上了!”

“怎么?范公子有话要说?”

“公子怜惜我,理理蒲柳之身,无以为报!”借机撞倒范闲身上,轻声阻止,“你若此时认罪,便是承认我公堂扯谎,我是为了我自己!”

“来人,拿下!动刑!”上了夹指板,“再问你一遍,司理理,昨晚范闲是否离船?”

忍着痛:“范公子与我同寝,未曾离船。”

“你还不说实话?大刑伺候!”
站出来提醒:“梅大人,司理理姑娘只是人证,并非人犯,问个话,何须三番五次动刑啊?莫非真的要屈打成招?”


“这……”

“好啦,再搞下去,就真成了屈打成招了。”

“这么看来,郭保坤确实是误会范闲和小菀儿了。”

“二哥急什么啊,这事还没说清楚呢,把人叫上来吧。”
太子一计未得逞还有一计,他派人抓来腾梓荆。1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