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范闲的话立刻变了脸色:“大人真会说笑。”
范闲趁其不备,做出试探的假动作,王启年迅速向后退切。

“我哪敢怎样啊!”
王启年向后退出几步,轻轻落地,手中碗里的水一滴未洒。
赞叹道:“好轻功!”


知道她是开玩笑,立刻向前:“王某就是能跑跑腿,愿意为大人效犬马之劳!”

接过他递过来的水:“你跟滕梓荆无亲无故,却还是替他保全家小,甚至不惜欺上瞒下,王启年……”

“王某失职,王某惭愧!”
“惭愧谈不上。”拍了拍他的肩膀,“这颗心倒是藏着热血啊。”


“姑娘明察,我晚上吃的鸭血粉丝汤,现在还热乎着呢。”

上前想踹他:“你还装傻!”

崛起屁股:“大人,踹一脚。”
噗哈哈哈哈哈
范闲笑着轻轻踢了他一下。

“大人,您解了气就好。”
“王启年你不过一个书吏而已,监察院还真是藏龙卧虎啊。”


“姑娘这话就不对了,藏的什么龙,卧的什么虎,您心里不跟明镜似的?”走向范闲,“不过小范大人才是人中之龙,慧外秀中啊。”
明明就是只二哈

“你这什么破词儿,跟这一块使?”

“是是是,我词穷了,我词穷了。”

“滕梓荆的事,别往外说啊。”

立刻入戏:“滕梓荆?滕梓荆不是被大人杀了吗,大人莫非是糊涂了?”

“我替他谢谢你。”

“别,千万别这么客气。”
就在范闲感慨之际,王启年却从怀中掏出一张纸。
接过:“这是什么啊?”


笑~眯~眯~地递上:“滕家这宅子啊,我花了一百二十三两,这是地契,小范大人,你看看咱们俩也算是有缘之人,是吧,您给我凑个整,您给我一百三十两就行。”
言冰菀傻傻的看着王启年,她真的很想笑,这感情是来报销的啊。

又好气又好笑:“整有这么凑的吗?”

“那就一百二十五两,怎么也得多给我二两吧,这两条人命总值二两吧?”
范闲从言冰菀手中拿过地契,准备放到自己怀中。

“身上没钱,回头到我府上去取。”

立刻抢过来:“那不行,给了银子我才能给你这地契呢!”
言冰菀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哈哈大笑起来,大约笑了一会儿,肚子都有点疼了。

看着她说:“莫不是傻了吧,我认识她这么多年还没见她这么笑过。”
“不行了不行了,王启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贪财啊!”

三人嬉笑一番之后。

正色道:“这郭保坤是太子一党,他父亲又是位高权重,你们打他一顿也就算了,你还自报家门,言姑娘有人护着,自然无事,倒是你,我觉得这事啊,不能善了啊。”
滕梓荆出来刚好听到这件事。

立刻表示:“与他们无关,是我打的,郭保坤那边我抗下就是了。”

“我跟你说,你现在才刚回家门,现在又要抛妻弃子的,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此事确因我而起……”

连忙拦住了他:“停,你先别急着感动,我问你一个问题。”看向另外的两人,“你们也听着。”

“我刚才打郭保坤的时候为什么要告诉他我自己的名字?”

“为什么呀?”
“故意的。”


“还是阿菀了解我,我是故意把这件事情闹大,我不想娶那个郡主,只有把事情闹大,我才能退婚,我才能娶我自己想娶的那个姑娘!”

最终将目光落在了言冰菀的身上:“你明白吗?”
“好像……明白。”


“对啊!”又看向滕梓荆,“所以这件事跟你没关系!别瞎感动!”

“为何帮我?”

“我不是说了吗,退婚!”

再次质问:“为何帮我?”

说道:“帮个朋友,不行吗?”

“你我天差地别,你们一个言家大小姐,一个司南伯之子,监察院提司,而我只是一介武夫……”

“监察院门口那块石碑知道吗?”

“知道!”

“上面写着,人该生来平等,并无贵贱之分。”

“谁会信这话?”
坚定道:“我信!”


“可是……”
“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下了,有我在呢,你们还怕范闲出事吗?”看向滕梓荆,“明天让范闲给你造个假身份,范叔叔是户部侍郎,没问题的。”


立刻拱手:“我在这里先谢姑娘了。”

“好啦好啦。”打了个哈欠,“小爷得赶紧回青楼去了。”

握住言冰菀的手:“走啦!”
这么一看,其实跟范闲组cp也是不错的😂但是鸡腿夫妇也是很好的
刚才言冰菀说她懂的时候,他心里是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