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呜……好痛!”薛洋醒来便感觉到左手传来的痛感,一下便清醒了。
“阿洋……阿洋你终于醒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饿了吗?可能吗?累了吗?”薛漓感觉到了床上的异动。
“哥……哥哥!呜呜呜呜……我……嗝……我的手……”薛洋一听到薛漓的声音,便向他哭诉。
“阿洋不哭,不哭啊……他日,哥哥就带你去报仇……”薛漓眼中满是心疼。
几天后,彩衣镇——
(应该是吧)
“哥哥,你等等我呀!”薛洋看着前面走得比他快一些的薛漓道。
“洋洋你来追我呀!追到就给你糖吃哦!”薛漓调笑着薛洋。
“哼!哥哥你就等着我追到你大出血吧!”
“来呀,来呀!我就不信你抓得到我!嘻嘻嘻……哎呦!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诶!没事,小弟弟,你是一个人吗?”
“你是谁呀?娘亲说:不可以告诉陌生人自己的名字的!”对,就是这么任性。
蓝思追看着眼前的小男孩,感觉他的家规都是白抄的了……
“哎!你这小屁孩怎么这样啊!”
而他身旁的蓝景仪则是直接破口大骂。
“我认识你,你是蓝景仪,最不像蓝家人的蓝家人。”
“哎——你是怎么认识我的呀,还有,我什么时候不像蓝家人了呀!”
“哼!就是就是……”
“哼!就不是就不是……”
接着,他们就在一旁吵了起来。另一边的蓝思追扶额,而薛洋也来到了蓝景仪那边。
“哥哥!”
“诶!洋洋啊!你快来帮哥哥呀!臭小子你再不来你哥我就要破相啦!”
“三袋糖果……”
“太多,小心吃坏牙,就一袋吧……”
“两袋,不能再少了啦!”
“好,两袋就两袋,成交!”
之后,薛洋也加入了他们之间的“战斗”。
最后,以兄弟两人“打败”蓝景仪全剧终——
蓝思追无语地看着这刚打完的三人。
“二位,现如今可有安身之所?”
“暂时还没有。”
“那二位可随我来云深不知处小住一段时间。”
“不必了,我们在这里的客栈住便可。”
“喂!那个谁和那个谁,你们去云深不知处会怎样吗?不会吧!去一下又怎么了?”
“就是不去怎么了?”
“哼!”
“哼!”
两人同时哼了一声。
“景仪,不可胡闹!”
“哥哥……”
蓝景仪安静了下来。
“好好好,洋洋,哥哥带你去吃糖啊!”
“那二位随我去云深不知处小住几日也好呀!”蓝思追发话了。
“哥哥,我想去云深不知处看看,行吗?”还不等薛漓发话,薛洋便替薛漓拿定了主意。
薛漓无法,只好同意了……
“对了,还未请教二位小道友的名字……”
“在下薛漓,字子疏。”
“我叫薛洋,字……成美……”
“那二位便随我来吧。”
“等等!”薛漓突然出声阻止。
“薛公子,怎么了?”蓝思追疑惑。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我还有一些事没有办,要再等一会儿再走。”
“那薛公子,我们等你一会儿吧。”
“就几分钟啊!”
“好。”
薛漓飞快地跑了。
姑苏云深不知处可是没有酒没有肉的,没有酒肉怎么行呢?我放纳戒里就谁也发现不了了!
于是,两分钟后,薛漓回到了那里。
“蓝兄,可以走了!”
“好,那我们便启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