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秦奋说的很真挚。
“没关系,我是一个医护人员。”
秦奋笑了笑,没有说话,那表情不可名状。
『他值得。』小毛护士在心里说。
“你好好休息吧,这里有我,你也伤的不轻。”秦奋还是象征性的客气了一下的。。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韩沐伯过得都很滋润,平常没什么事就备备课,和小毛护士聊一聊天,秦奋也会抽时间来看自己,这让平时生活在各种任务中的韩沐伯感受到了生活带来的前所未有的美好。
但是韩沐伯也明确的知道小毛护士对他有意思。
那天他们在聊天的时候聊到了爱情的话题,小毛护士回答得很模糊,感觉在隐瞒什么。
“什么不知道啊,你不知有一个追求者吗。”韩沐伯说的是花家的大少爷,花自牧,这个人一直缠着小毛护士不放,就叫天天躺在病床上的韩沐伯都对他有所了解。
“我跟他没什么。”小毛护士立刻紧张起来,生怕韩沐伯误会他们的关系。
“怕什么啊,我又不吃醋,不用解释。”韩沐伯看了她的反应倒是很想笑,“毛毛,哥想跟你说,喜欢就去追,以后不要后悔,但是千万不要以任何目的故意接触一个人,这样的话受伤的是双方。”韩沐伯语重心长的说。
是啊,他当时和秦奋就是这样,每天心里纠结的不得了,总是不知道如何宣之于口,他不想失去秦奋,把自己这么的要死要活的。
“我没有喜欢他,我喜欢的是…”她突然停住了,她真的不敢再往下说了。『这种事情怎么能让韩沐伯知道。』
“嗯?怎么不说了。”其实韩沐伯已经猜到了小毛护士接下来想说什么,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小毛护士对自己确实是照顾的太过于认真了,已经超出了护士对病人应有的照顾。“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怎么会!”小毛护士一下子跑了出去。
其实小毛护士明确的知道自己不可能插手好暖和秦奋的感情,他们两个是伯牙子期灵魂伴侣,她只是一个韩沐伯生命中的过客罢了。
小毛护士出来以后,脑子里面过了很多这些天的画面,韩沐伯真的不是一般的吸引人,但是自己到底是喜欢这个人还是喜欢这个人的优点?和韩沐伯在一起的时候为什么会对花自牧产生愧疚?
三天后
今天是韩沐伯出院的日子。韩沐伯的伤口已经基本愈合了,只要没有大幅度的拉扯再过两天应该就不会就痕迹了。
本来韩沐伯是可以再在医院住两天的,可是多方面原因告诉他他不能再拖下去了,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他做。
收拾东西的时候小毛护士来了,给了韩沐伯一封信就跑了。
信中小毛护士向韩沐伯表达了心意,说明自己之前对韩沐伯的爱慕,同时告诉他自己已经想开了,花自牧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希望他和秦奋永远在一起,好好的不要分开,希望以后大家可以做朋友,如果有需要,随时待命。
韩沐伯看完信笑了笑,摇了摇头。
“老韩,收拾完了吗?我们走吧。”秦奋来医院接韩沐伯了,他笑的很甜很开心。
“嗯。”看到秦奋的笑脸,韩沐伯的心情也变得非常好。“走吧,我真的受不了这么闷得生活了。”
“怎么,想放松放松?”秦奋一脸的猥琐,搂住了韩沐伯的腰。
“边儿去,最后哭的不还是你?”韩沐伯白了他一眼。
“老韩,你又欺负人,你的伤还没好,怎么那么欠啊!”秦奋作势要打韩沐伯。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揶揄着走到医院的大门口,小毛护士就在一边看着他们打情骂俏,她真心地希望韩沐伯幸福,但是她没有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
韩沐伯刚刚坐上车,宪兵队的人就来了,跟秦奋说了几句话,看得出来秦奋有点纠结,过了一会儿秦奋走到韩沐伯旁边打开车门说了点什么,就被宪兵队的人带走了。
小毛护士见状赶快跑了出去,问韩沐伯怎么了,结果他只是摇了摇头,走到驾驶座开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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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处内
“奋哥,这是课长下的命令,我们…”靖佩瑶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知道了,我没事,但是你们,小心着点。”秦奋也没有办法责怪自己的收下,井上健做事向来都是有极强的目的性的,就是不知道这次…会不会伤到自己身边的人。
“秦队长,跟我们走吧。”说话的是特高课的人,不难看出这是井上健的指令。
“好。”
“你们玩带他去哪?”秦奋没有反抗,但是靖佩瑶不淡定了。
“没事,我会回来的。”
秦奋就这么跟着那个人走了,等着他的是接下来不知期限的监狱生活。
秦奋被带到了一个住了三个人的房间,那个人告诉他,因为一些不可抗力因素他需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等到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他就可以被放出来了。
秦奋打量着眼前的牢房,『这应该还算是不错的住宿环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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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韩沐伯也没有办法安生,他刚刚到家,特高课的人就来把他带走了,直接押进了76号的刑讯室。
“韩先生,久仰,来到这就好好享受吧!”
说话的人韩沐伯并不认识,应该是井上健安排的人,目的也很简单。
韩沐伯的表情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波澜,家庭教育的原因让他形成了这种沉稳的性格,他还不能确定井上健到底掌握了什么。
“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韩先生是真的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
韩沐伯在努力的让自己看上去和平时没有差别,他在努力克制心底的那种对日本人的憎恶。
“还请明示。”
“韩先生在军统应该带了不久了吧,这些刑具应该不陌生吧,这些东西用在身上可不好受啊。”那人目光凌冽,一直盯着韩沐伯。
“先生说笑了,韩某人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的用处,在下不过是个教书的,何时成了军统的人了。”韩沐伯说实话有点慌,如果自己面对的是这样的刑讯的话,那秦奋…
“看来韩先生是不打算说了?”那人语气突然变得狠毒起来,不像刚刚那样客气,“来人,把他给我绑上去。”他指了指旁边的十字架,让他们把韩沐伯绑起来。
韩沐伯看了看那十字架,闭上了眼睛。『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既然躲不掉,那就来吧。』
既来之则安之就是韩沐伯此时唯一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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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奋也担心着韩沐伯。他的伤才刚刚好,万一行动处的人对他动手,他怎么能应付?没有自己保护他,他还不知道会经历什么非人的待遇呢?
尽管监狱和韩沐伯所在的刑讯室挨得很近,但是秦奋并不能听到刑讯室里面传出的声响,和你想象不到韩沐伯正在经历的痛苦。
在韩沐伯被绑在十字架上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起,接下来的五个小时,那鞭子就没有停下来过。
『秦奋,你在哪?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