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云月老王,你说像不像我那一块?
王启年你那块?
王启年被我带得也跟着偏了题,范闲和陈萍萍在那儿讨论庆帝今日宴席所言所行的用意,我俩却开始关注那块令牌的来处
王启年这些令牌都长一样,我看不出来啊。
郭云月我那块让宁缺带回来还给师父了,他肯定是拿我的在唬范闲呢。
提司腰牌这么重要的东西,鉴查院不可能闲着没事多备几块,而陈萍萍再厉害,我也信他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就把一个小小的腰牌从湖底下捞出来。
而且我瞅着颜色跟我那块一模一样,至少是同一批烧出来的。
王启年不说这个,你今日来找院长,是为了以后做打算?
王启年想好了,此后真的只以北齐郡主的身份活着?
郭云月不论是北齐郡主,还是南庆将军,亦或是其他,都只是一个虚名而已。
郭云月只要我还是我,我就永远是郭攸之的女儿,陈萍萍的徒弟,启年兄的义妹。
王启年诶!这话我可没说过。
乍一听我说这种话,王启年第一反应是肉麻,却又在开口后的下一秒感到后悔。
郭云月怎么?不愿意当我义兄?
王启年那肯定不是。
王启年哎呀,王某只是一介小小文书,年纪又这么大,怎么敢当你义兄。
郭云月怎么不行?
郭云月当初你给我递来的那个本子在林城帮了我大忙,如果不是你王启年的帮助,我恐怕早就回不来了。
郭云月这声义兄,早该叫了。
从小到大,虽说当年是我主动找王启年做的生意,但他可没少照顾我这个女娃。
这人啊,生死之间走了一遭,才明白有些话要及时说,不然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郭云月我自己的两家铺子都让宁缺把契约书交给嫂子了,以后启年兄不必再为了银子低头。
王启年也不是生来就爱财,在他进鉴查院之前,还是个穷书生。
当年嫂子刚嫁给他没多久,他家便突遭变故,穷困潦倒数月,嫂子对他一直不离不弃,王启年心疼嫂子,因而这么多年对她也是百依百顺。
现在贪财,也只是当初穷怕了。
明面上是想给自己存私房钱,实则那私房钱存来都是给嫂子和侄女买东西的。
王启年好!
王启年以后我王启年,就是你的大哥!
那两家铺子,是我全靠自己的本事,一点一点做起来的,王启年最了解了。
如今这铺子说送就送,他怎会不知我心中的情义。
我与他相识多年,早已过了说客套话的年纪,一个眼神便足矣。
一旁,陈萍萍一席话,令范闲恍然大悟,重振旗鼓。
我在马车边也听了个大概,因着不是局中人,反应得比范闲要快些。
二人聊完一处的事儿,范闲转身看向我,正欲迈步向我走来,未曾想一驾熟悉的马车驶到了鉴查院前。
见是范建的马车,陈萍萍对我招招手,示意我到他身边去。
范建一来就开始说陈萍萍不讲道理,让范闲枉顾孝道,不进家门却去了他这鉴查院。
帷帽的纱遮住了我的视线,虽看不清范闲脸上的表情,但也能猜出个大概——定是尴尬得很。
范闲其实是我自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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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给老师们磕一个orz
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