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硬要拉着自己同行一段路,宁缺想拒绝也拒绝不了,只能跟着他一起进城。
他还以为在云月回来之前,他都要孤单一人,走过她来时的路。
“小范大人亲手调配的毒药,来一个?”
你别误会,我可不贩毒。

一路上,老有小贩打着范闲和云月的旗号卖小东西,有多少人在他们跟前推销,范闲就吐槽了多少。
叽叽喳喳的,像枝头站着的喜鹊。
“酸酪!好喝的酸酪!小范大人和云月姑娘都喜欢的酸酪!”
见宁缺被这吆喝声吸引了视线,范闲赶紧挡在他面前。
你别信,我们之前都没喝过这玩意儿。

不知道谁搞出来的,现在京都好多卖这玩意儿的铺子。

这种营销手段,我跟云月只会敬而远之。

(贴脸开大剧里的酸奶广告)

那我以后去找不那么招摇的酸酪铺子买。

既然之前没喝过,那肯定要给她准备上。
……


这局大人还是输了。
说那么多彰显自己跟云月曾经的故事有啥用呢?还是没人家心细啊。
范闲刀了王启年一眼——有时候可以不那么多话。

大人,在这件事上,要诚实,要知错就改。

我都是过来人,这事儿信我没错。
想到当年,王启年可得把自己的下巴抬起来——神气得很。
要不是他有本事,怎么能娶到那么好的夫人呢!
不知不觉间,已到了要分开的时候,宁缺要先去鉴查院,不能再和他们同路。

如有需要,前往将军府找我即可。
你不待在鉴查院?


那些信还是以她个人的名义送出比较好。
先去鉴查院,只是因为云月有封信要送,顺路而已。
……
在京都,宁缺的信送得并不顺利,而范闲的调查之行也到处是陷阱。
等到范闲解决完抱月楼的事情去找宁缺时,他的匣子里还摆着两封信。
没送出去?


嗯。
这两人的信封并不薄,至少装了三张信纸,足以见得云月对二人的重视,想来他们之间应是有真情在的。
可他连二人的面都没见着。
要不要我帮你?

不凑巧,范闲看到了信封上的名字——最上面的写着李承乾。底下那个自然不难猜,当是李承泽。
想到后者,范闲忍不住攥紧拳头。
抱月楼前的鲜血被几桶水冲了个干净,便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云月当初让他给他一个机会,这机会他也想过给出去,可他却压根没想过接。

你怎么了?
宁缺见他突然杀气腾腾的,疑惑地拍了一下他的肩。
被叫回神的范闲摆摆手,再一看,瞎子里的信不见了。
转头,宁缺拿着信正在烛台那烧呢。
这是做什么?


她说过,这信送不出去就是没用,烧了就行。
还真是她能说出来的话。
别人不搭理,她也没必要上赶着送东西。
我要回使团了,一起吧。

她现在需要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在身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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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剧场
你说你是过来人?


那可不,这追求心爱之人嘛,要的就是一个真诚。
真诚?我做到了啊。


我跟你说啊大人,还不够。姑娘家,其实就是喜欢处处想着自己,让着自己,甚至愿意为了自己改变的男子。
一味迎合有何用?到最后都不像是自己了。


也不是真的要你有多大的变化,主要就是看你的心意够不够真。
受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