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云月如果不是我主动找你,你是不是一直都不会见我?
言冰云是。
好扎心的回答。
我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言冰云这副态度让我想到了当年在鉴查院攻略他的时候,一样的高冷、不近人情。
不会这小子不喜欢我了吧?
虽然少一个人喜欢我挺好的,但不能把我们之前的情谊一并删掉了啊!
言冰云你当初会死,都是我害的你。
隔了好一会儿,言冰云才说出他的答案。
他这口气换得也太长了,吓我一跳。
郭云月沈重没跟你说?我是自杀。
郭云月言冰云,不要自责。
我好想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好好语重心长地说教他一番,可惜我动不了。
郭云月你过来一下。
言冰云脸上不显,但很听话地走了过来。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右手搭上他的肩,重重地拍了两下。
嗯,爽了。
郭云月没把我忘了就好。
言冰云不会。
不会忘。
言冰云在心里道。
我自是懂他的意思,可是这家伙说话老不爱说完,旁人得一直全神贯注地听他讲,否则一不小心就会读不懂或者曲解他的意思,怪累的。
郭云月以后说话多说几个字,别这么吝啬。
郭云月别老把错归到你一个人身上,活得轻松点,言冰云。
我在信里也说了,让他为自己而活。
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过来的,但至少要有意识地做出改变吧。
言冰云好。
言冰云点头。
他抿了抿唇,回忆前两日王启年教他的技巧,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
其实言冰云生得好看,浅浅一笑便能叫人看呆了去,奈何他不知道从哪里学了这个服务行业的露牙笑,本来就违和,加上他放不开,这会儿看着格外好笑。
有一种尴尬的幽默。
郭云月听我的,谁教你这么笑的,拉出来打一顿。
我终究没忍住,放肆大笑起来。
被我嘲笑的言冰云原本应该是恼怒的,奈何看见我笑得这么开心,一时间也没了火气。
他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脸颊,放松自己笑僵了的面部肌肉。
……
京都。
城门处每日人来人往,百姓大多行色匆匆,为生计奔走。
最近这段时日,进城的队伍变得安静许多,等候的百姓自发地排成一行,许多人沉默不语,双手合十放在胸前,似是在祷告。
城门外面,不知是哪家支起棚子,只在里面摆了两块牌位——大庆栋梁范安之之灵位,和大庆巾帼郭云月之灵位。
“小哥求个姻缘?我们庆国的小范大人和云月将军可谓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二人在天之灵一定能保佑你将来幸福美满。”
宁缺不用了。
宁缺拒绝了男子递过来的签筒,只买了三炷香点上。
一阵微风拂过,他微微侧目,衣角一动不动地垂落着,并不似从前般飘动。
“真是个怪人。”
男子腹诽,下一秒又转换悲痛的表情,去接待下一位祭拜者。
宁缺我回来了,你现在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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