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帝站直了身子,摆了摆手。
庆帝不必,备车,朕要亲自去看看。
燕小乙是陛下。
一个时辰后,太平别院,庆帝在候公公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候公公陛下您慢着些。
庆帝没有理会下了马车径直走了进去。
院中灯火通明,庆帝走到湖边,湖中的水早已干涸,只剩下石头和泥沙,水就像不蒸发似的一滴不剩。
庆帝果然如此!
庆帝果然如此啊!这是天要亡我大庆啊。
庆帝脚下一滑险些跌入湖中。
候公公一把扶住了他,略带担忧的看着他。
候公公陛下您没事吧。
候公公身子重要。
庆帝无碍,无碍!
庆帝候公公你说朕是不是做错了。
庆帝要是当年朕不做那件事,她或许也不会死了。更不会有今天的局面。
庆帝眼里充满了哀伤,愧疚,缅怀。
庆帝可是她若是活着……
庆帝唉……
候公公陛下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大庆,都是为了天下的子民。
候公公自古以来江山美人不可兼得,陛下您乃千古名君,相信叶主子在天有灵,也能理解您的一片苦心的。
候公公这十多年来,奴才看着您日渐消瘦,奴才这心里就难受得紧,陛下您要珍重啊。
庆帝抬头仰望星空,天上繁星点点,其中一颗格外耀眼,好似在眨着眼睛对他微笑的故人。
庆帝眉儿~
庆帝抬手想抚摸佳人的脸,佳人却在抬手之际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夜,看似风平浪静,可却暗潮汹涌。
第二日,吴菲菲醒来的时候,李承泽已经不在床上了,他的位置已经没有了温度,看来离开了很久。
吴菲菲有些口渴,走到桌边准备倒一杯水喝,结果脚下一滑,水杯摔得粉碎,手指也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说着她的手流了下来,她全然不决得疼。
她站起身,鲜血依旧不停地流着。
她透过窗户看向外面,今日天空黑云压顶,乌云密布,院落中往日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地虫鸟也不见了踪影,很静,很静,静得让人压抑。
这让吴菲菲心里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春花哎呀,主子,您怎么起来了?
春花还有您这手是怎么回事?
春花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春花的声音将吴菲菲拉回了现实,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鲜血淋漓。
春花将茶水点心放在桌上,又取了医药箱,让吴菲菲坐下。
春花主子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春花这么大一道口子,还流了这么多血,二殿下知道了会心疼的。
春花您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二皇子殿下和您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啊。
吴菲菲嗯,我知道了。
吴菲菲这件事不要告诉泽泽。
在繁华的庆国京都中,已是一片人心惶惶。
昨夜发生多起奇怪的事件
一:所有铁匠铺子的铁一夜之间全都现实不见。
二:做炸药的硝石也全都消失不见。
三:京中多处房屋被人为损毁,有的甚至被大火燃烧殆尽。多地出现动物尸骸,死装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