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菲菲和李承泽拉着范闲走到酒桌上,酒过三巡后,李承泽几个男人被朝中的官员团团围住。
吴菲菲也不好上前,只好漫无目的地走着。
走着走着就到了花园,范府的花园很大,亭台水榭,假山怪石,各种花草数不胜数。
在园子的一个角落,两个男子正在攀谈。

我才走数月,你怎么就成这副模样了。

你看看你,都瘦了。

是不是那范闲欺负你了。
男子一脸愤怒,恨不得立马杀了范闲。
另一个男子跪了下来,双手合十。
公子

此事与范闲无关。

范闲于藤某有恩,还请公子不计前嫌。

好好与范公子相处,我观范公子面相他日必定不是池中之物。公子与他交好,定能青云直上。范公子此人忠肝义胆重情重义,是个可以结交之人。


你!

你居然为他这般说话。

你知不知道,要不是他。我和至于此,你知道北齐有多凶险吗?

范闲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将你都制服了。
言冰云冷着一张脸,眼里不可置信,心中久久不能释怀。
他言冰云是鉴察院年轻一辈一人最出色的人。他从小就被灌输了是鉴查院的接班人的思想。
可是正当他在鉴查院中混得风生水起的时候,这个范闲出现了,不仅手里持有提司腰牌。
他更是因此被流放到北齐,他怎能不恨,怎能不怨。
嘭!
吴菲菲不小心碰掉了一盆花,二人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
言冰云朝着她飞了过来,吴菲菲脚下一滑。
和言冰云撞了一个满怀,二人摔在了地上。
吴菲菲的嘴唇紧贴男人的胸口,她可以清晰的听到男子的心跳声。
言冰云呼吸有些急促,心跳加速。1
小言公子我可以

你还不起来吗?

是要在这儿生根!
男子声音冰寒,眼神像利箭一般。
吴菲菲抬头对上男子冷冽的眸子。脸色不由一红,再看看二人极为暧昧的姿势,她不好意思的站起身。
那个不好意思……

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我还有事,再见!不对,是再也不见。

吴菲菲慌忙的逃窜,一溜烟的功夫就不见了。
言冰云冷着脸站了起来,想起那女子临走时踩了他一脚。
他心中就不好受!
这个女人真是大胆!
很有意思,下次见到她一定要让她好看。
藤梓荆走了过来,担忧地看着他。
公子

你没事吧。

言冰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色极为难看,淡淡开口。

无碍。

刚刚那个女人你看清了吗?

你可认得?
藤梓荆摇了摇头
不知,没看清,或许是哪家的小姐吧。

今日范公子成亲,来的宾客有点多。

公子,不过是个女子而已。您大人有大量,就算了吧。

时辰不早了,你还是早些回去吧。


呵!一个女子而已。

好,我不计较。

藤梓荆,你很好!与范闲之争我是不会退出的!
不是一切为了大庆么?
言冰云说着翻墙离开,消失在了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