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菲菲朝着秦淮河畔里面走了过去,打听了半天才打听到司理理的画船位置。
她打晕了送酒的婢女,将药倒进了酒里。
蒙上了面纱,坐上了船。
过了不一会儿,小船在一处大的花船上停了下来。
吴菲菲朝着花船走了过去,刚一上船她就被船内豪华的景色震撼住了。
(哇……这还是一船吗?确定不是五星级酒店?)

(这也太豪华了吧。)

这时一个丫鬟朝她走了过来。

怎么搞的,怎么才来。
姐姐,路上耽搁了点。


你怎么带着面纱?
姐姐,我刚刚不小心烫伤了脸。

所以才……

姐姐要看吗?

吴菲菲攥着面纱的手有些发抖。

算了算了。

戴好你面纱吧,可别吓着司理理姑娘和里面的贵人。
是。


还不将酒送了进去。
是,是。

吴菲菲唯唯诺诺的应着,端着酒走了进去。
里面二人相谈甚欢,一个是名震京都的司理理小姐。另一个则是范闲。
若是不是吴菲菲知道没情,恐怕早就上前撕了他们两个人。
如今倒好,她不仅不能撕了二人,反而要促成二人。这个世界真的太奇妙了。

怎么才来呀。

还不快将酒给爷倒上?
是。

吴菲菲颤抖着给二人倒了两杯酒。

范公子,喝了这杯酒,今日理理就是你的人了。
司理理端起酒杯敬了范闲一杯,范闲也端起酒杯二人对饮。

今日能得美人芳心,是范某的荣幸。

理理,小姐,范莫再敬你一杯。
范闲拿过酒壶,又给二人倒了一杯。司理理看了一眼带着面纱的吴菲菲,呵斥道。

处在这儿干嘛?还不快出去。
是,奴婢这就出去。

吴菲菲慌忙的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范闲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害你的。)

吴菲菲有些愧疚的靠在门外。过了一会儿,已经是酒过三巡。
范闲站起身来,只觉得浑身燥热。

范公子你没事吧?
司理理去扶范闲,范闲的脸红扑扑的有些发烫,再看司理理的时候,她的脸已经变成了林婉儿的脸。

婉儿?
司理理的神智有些不清,随着应了一声。

嗯。
范闲只觉得血脉偾张,血气上涌。不管不顾的抱起司理理朝着床而去。
没过一会儿,屋内就传来了暧昧的声音。
(林婉儿对不起,范闲对不起。)

吴菲菲捂住耳朵,尽量不让自己去听。这时一个冷厉的声音传来。

还杵在这儿干嘛?

还不快滚。

打扰了二位的好事,不是你担待得起的。

船已经来了,快坐上去回岸上吧。明日早些过来伺候。听清楚了吗?
是,听清楚了。

吴菲菲下了花船,坐上了来时的小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