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
结束了一天的课程,赖冠霖收拾着东西,准备带上课本去给崔知忧补习。
这几天,他经常往她家跑。
赖冠霖刚跨上包,就被人叫住了。
宝拉“赖冠霖,社长说今天下午要讲点事情。”
宝拉“社员要到。”
宝拉“叫我喊一下你。”
赖冠霖“……”
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依旧提起自己的背包,准备离开教室。
宝拉无所谓的看了他一眼,“关乎社团存亡,爱来不来。”
说完就走了。
赖冠霖“……”
站在原地,停留了很久一会。
还是打开手机,给你发了一条短信。
“今天我有事,会晚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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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在床上正看着他借给你的笔记,突然收到了一条短信。
你“……”
然后也给他发了一条。
“太晚了就不要来了,和明天的课程一起上吧。”
你用牙签戳了一块切好的苹果放到嘴里,看着书,却思绪也散了。
你“……”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
你算了算了,有什么好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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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社。
音乐社社长“经过这些天,我和副社长达成了和解。”
音乐社社长“音乐社,我们会继续做下去的。”
音乐社社长“也和书记讲好了。”
大家全都欢呼起来。
赖冠霖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果然,坚持下来一定可以的。
这些天,他除了每天给崔知忧补上课,还在忙碌社团的事情。
他和社团一部分人去拉拢文娱干事,让他们在书记面前说好话。
给了这些人好处,出去玩或者是请客吃饭,都是他来开销。
其他人则是做说服工作。
不过,做这种事情,真的让人不爽。
他心中的音乐艺术,一直是光明正大磊落的。
不知道为什么会没落到这个求人像受贿一样的地步。
不过,事情如愿,就好。
即便令人不快的过程,结果是好的,也还是可以令人接受的。
少年低头微笑,抬头却听见一句令所有人都震惊的话。
音乐社社长“经过协商,我们需要让赖冠霖退出社团才能让社团存活下来。”
音乐社社长“因为他已经是篮球社的社长。”
音乐社社长“所以抱歉了。”
赖冠霖(冷冷地)“所以呢?”
赖冠霖“可是没人说一个人只能参加一个社团。”
音乐社社长“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音乐社社长“真的很抱歉。”
音乐社社长“我知道你为社团也做了很多。”
音乐社社长“可是,已经协商好的事情没办法了。”
赖冠霖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赖冠霖“我懂了。”
说完背上书包就走。
留下大家面面相觑不解的神情。
果然,没错。
音乐社早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热爱者的聚集处了。
已经变成权利和功劳的模式了,失去了初心,再呆在那,他也不会自在。
赶自己走,无非是怕社团之间的竞争时,自己这个篮球社社长在这可能会成为他们的卧底威胁。
毕竟,他知道这个社团已经开始出现什么问题了。
这件事情解决,估计也是他们让自己做了背锅的人吧。
那就当,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为自己的初心做的一件事吧……
这不是他想要的舞台了,要再去寻找了……
低落的心情一时涌上心头,余晖斜影是夕阳拉长着他低头慢走的样子。
篮球是他的爱好,不是梦想。
肩负全社团的支柱不可能就因为这个原因被他丢掉,捡起另一样,更何况捡起来的已经变了样。
他的梦想是成为一名优秀的rapper,就像小时候不经意间看到的那个人,那个街头说唱艺人。
是他给了自己追逐的欲望,以热爱为支撑。
即便现在自己只能在暗处追逐,也有勇气有力气继续下去。
总有一天,他会向所有不理解的人证明,说唱不是不务正业,而是一门真正的艺术。
慢慢的,他抬起了头。
眼底的低落散去,恢复出自信坚定的光芒。
会有人支持他的,他还有她,不是吗?
还有好朋友,都会支持他的。
晚上,你家。
赖冠霖给你讲完题目,正在收拾东西。
苏晴“冠霖啊,今天在伯母这吃晚饭吧。”
苏晴“这些天多亏了你的补习,我们家知忧才没落下功课。”
苏晴“阿姨准备了好菜感谢你。”
赖冠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额际,“没事,知忧以前也帮过我不少。”
赖冠霖“都是朋友嘛。”
苏晴“就在阿姨家这吃吧。”
苏晴“阿姨做都做了……”
你看出了赖冠霖的窘迫,想帮忙解围。
你“妈,他家离这里有点远。”
你“还是让他早点回家吧。”
你冲他使了一个眼神,让他接话。
他知道你在为他解围,所以也给偷偷朝你微微摇了摇头示意没关系。
赖冠霖“……没事。”
赖冠霖“那我打个电话告诉我家人,之后叫我家司机来接我也行。”
其实他什么时候回去都可以。
现在爸妈估计在各忙各的事,家里就一个张姨。
不过苏伯母招待他太热情了,所以就有点不太好意思。
小时候苏伯母就给他们家送过自己做的菜,吃腻了家里张姨做的菜,换个口味,小时候的他那天还多吃了几碗饭。
饭桌上。
苏晴“来来来,吃虾,阿姨做的爆炒虾……”
你妈一直给赖冠霖夹菜,堆的碗里都快装不下了。
看到这种区别对待,你瘪了瘪嘴,咬着筷子。
你又看了看自己碗里的青菜,“妈……”
你眼巴巴,“我能吃块肉吗……”
你妈朝你看过来时,你立刻双眼发光,像一只乞讨的小狗。
一旁的赖冠霖看着偷笑。
苏晴斩钉截铁,“不行。”
苏晴“从小不喜欢吃蔬菜,这段时间就给你补回来。”
苏晴“忌口知道吗,要吃的清淡。”
你幽怨,“哦……”
明明可以吃的,只要煮的清淡点你还是可以吃肉的。
肯定是为了给另外一个人吃。
你瘪了瘪嘴,一边只能乖乖吃着青菜。
过了一会,突然,碗里多了几颗虾仁。
你诧异地抬头,就看到他开朗的笑。
你“……”
他偷偷往后看了眼。
赖冠霖“伯母去盛饭了。”
赖冠霖看向你,“吃这么点应该不会忌口吧。”
他继续吃着饭,一边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和你说这话。
你满足地微微笑了笑,把虾仁吃掉。
他对你的每一分好,都会被心脏记录下来。
即便微小到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心脏的某一个角落都会把它好好的收藏住。
爱情无关于什么,不过你的每一个无意举动,都深得我心。